华悯秋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这筝便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齐晏平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华仙子,这个……恐怕不太好吧?”
他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淡淡的醋意,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他后背上。
况且这筝虽然是凡品,可光看用料也知道不是什么便宜货,他一个外人,怎么好意思收?
华悯秋没有理会他的推辞。
她直接起身,朝偏房走去,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无需多言。你如果不收下,那帮忙找清虚真人的事我就不答应了。”
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齐晏平抱着筝,坐在石凳上,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身后的陆瑾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陆瑾溪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齐晏平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他。
他默默把筝收入戒中,站起来,挤出一个笑脸,“瑾溪,你听我解释。”
“师兄~”陆瑾溪柔声唤道。
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甜得发腻,齐晏平却听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就想跑,脚刚迈出一步,耳朵就被一只纤纤玉手精准地揪住了。
“疼疼疼疼疼——瑾溪,别,剑气刮过的地方还疼着呢!”他龇牙咧嘴,歪着脑袋,一动不敢动。
“疼什么疼?”陆瑾溪一边揪着他的耳朵往屋里拽,一边没好气地说,“我看是我给你好脸色太多了,沾花惹草的,连琴都敢收了?”
“不是,人家硬塞的,我也不想收啊。”
“硬塞的你就收?那改天有人硬塞个孩子给你,你是不是也收?”
“那怎么能一样……”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了,消失在主屋的门后。
偏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面上,薄薄的一层。
华悯秋坐在床边,听着外面那两人拌嘴的声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慢慢收了回去。
进了屋,陆瑾溪便撒了手,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扑进齐晏平怀里。
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衣料,脸深深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带着些许压抑不住的哭腔,像被水浸湿的棉絮般又软又重:
“你是我的师兄……我不求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但你不能让我感觉……会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齐晏平的心像是被这话轻轻掐了一下,他这才自觉最近和华悯秋的相处确实有些越界了。他低下头,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更用力地拥住。
“嗯,“他的声音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耳朵,“我保证。谁也不能把我从你这里抢走。我的心里永远有你。”
他顿了顿,让这话更有分量:“此情此心,天地可鉴。”
陆瑾溪在他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呼吸声轻轻响着,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他的皮肤。
齐晏平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攥着他衣服的手指也松了些力道。
又过了一会儿,她身上那股清甜的体香更清晰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齐晏平不自觉地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胸膛更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身体。
然后他就感觉到,下身那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起了反应。
血液往那处涌去,沉睡的器官被唤醒,在裤裆里慢慢充血、胀大。
先是半硬的状态,接着越来越挺,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最后完全硬挺起来,一根粗硬的肉棒直直地竖着,顶端那个紫红色的龟头隔着几层衣料,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陆瑾溪柔软的小腹上。
那触感太明显了。
陆瑾溪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里已经没有泪花了。她瞪了他一眼,握起拳头锤了锤他的胸口。
“砰、砰”两声闷响。
“你就是这样安慰人的?”她声音里带着嗔怪,但仔细听,那点哭腔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点羞恼的语调。
齐晏平脸一下子就热了。
他心里想着这个时候确实不该这样,身体反应来得太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