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麝香味与甜腻的汗水气息。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交叠着两具刚刚结束了一场狂暴战役的躯体。
陈景然慵懒地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般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
苏雅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瘫软在他的怀抱里。
她那原本一丝不苟的辅导员盘发早已散落,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上。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那惊心动魄的平坦小腹上——那里此刻正高高地隆起一个浑圆的弧度,里面装满了他刚刚两次倾注而入的滚烫生命精华。
肚子里……好撑……好热……感觉要化掉了……==
即使是在昏睡中,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恐怖压迫感。
陈景然的指腹在那层薄薄的肚皮上轻轻摩挲打转。
他可以清晰地隔着那层柔软的肌肤,感受到她体内那不知疲倦的蠕动——那是被肏到烂熟的子宫在试图消化这些不属于她的海量白浊。
哪怕大脑已经彻底关机,那块最深处的嫩肉依然在忠诚地执行着包裹与吸吮的本能。
他故意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按压了一下。
唔……不……别按……
苏雅发出一声微弱得如同猫咪般的泣音。
她那修长的眉头痛苦地簇在了一起,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大量的浓稠液体因为他这轻轻的一按,顺着两人结合部的缝隙被挤压了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滴落在了下方的沙发坐垫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
陈景然没有抽出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凶器,就任由它如同一个绝佳的塞子般,死死堵在那扇被彻底撞开的宫门处。
苏雅那满载着快感与绝望的身躯在他的怀里不时地轻微抽搐着——那是神经系统在经历了毁灭性高潮后的肌肉残余痉挛。
她温热的呼吸扑打在他的锁骨处,带着一丝疲惫至极的虚弱。
还没……还没结束……
她那红肿不堪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开合,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呓语。
哪怕已经被摧毁到了这种程度,她的本心依然在绝境中苦苦挣扎。
她必须死死抓住这套荒谬的惩罚逻辑,否则她那被传统道德束缚的灵魂就会瞬间支离破碎。
我可是……辅导员……必须管教……
我是为了教育他……才不是什么下贱的女人……对,这是惩戒……QAQ
她用仅存的潜意识在脑海中给自己进行着可悲的心理催眠。
陈景然看着她这副自欺欺人的可怜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他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替她将额前的乱发拨到耳后,随后指尖轻轻擦去了她嘴角挂着的那缕晶莹涎水。
是啊,苏导真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老师。为了让我长记性,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毫不吝啬地献出来当做惩戒的道具。
他低下头,在她那泛着汗珠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话语如同最甜蜜的毒药,顺着她的耳道灌入她那混沌的脑海中。
她的身体因为他的靠近和这番恶劣的调侃,再次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那处湿软紧致的甬道猛地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更紧了。
嗯啊……惩罚……每天……都要……
她潜意识里的回应依然在贯彻着那条足以将她余生拉入地狱的终身契约。
陈景然满意地叹息了一声,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
他将她那滑如凝脂的娇躯整个搂进怀里,让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合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一对软肉惊人的弹性与饱满,体会着战胜权威的美妙滋味。
毕竟,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这里都会上演同样疯狂的戏码。
午后的静谧笼罩着这片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战场。
苏雅已经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对周遭的一切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