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腿并拢,小腿微微分开,手臂被谁绑在身后,而随着身后的动作,乳盘也忽大忽小。
“两次;”
镜子前,女人单手扶着镜面,她的一条腿被男人扛起,穴肉大开,镜子中清晰可见一巨根在穴肉之中快速进出。
穴肉边缘已有些白浊渗出,但又被肉棒挤进去,抽插之中精液被抽打成白沫,一圈一圈黏在女人的大腿根部……
“三次;”
女人跪在门口的地毯上,屁股高抬,乳肉撞击着地面。
门外有路人走过,旅行箱的滑轮声音清晰可闻。
男人恶意地挖弄着她的屁眼,同时阴茎高强度冲击,女人的力气已被消耗殆尽,但还是努力忍住不发出声音……
“第五次;”
床单已经湿透了,女人也慢慢失去知觉,只有小穴还在迎合着肉棒。
男人的抽插从快而狠变成了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径最深处。
每顶一下,女人的小穴就喷射一次,男人笑着说这可不能算哦。
“第八次。”
女人已经彻底晕过去了,男人也在她体内释放了今天的第二波精液。
他把阴茎拔出片刻,将流出来的白浊一点点塞了回去,再把阴茎顶进去,仔细观赏着精液被挤出的样子。
“还做吗?”田嘉铭问。
“做……”
陈涵潜意识里喃喃着。
“都这样了还做?”
“我要……做……田家的……”
“呵。”数不清是第几次了,陈涵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只觉自己像是个破布玩偶,被人拆了又缝,缝了又拆。
小穴已被操得不成样子,精液糊了一腿,滑腻腻的,光溜溜的。
房间里全是精液和汗液的味道,她昏昏沉沉地,阴穴,腿,乳房,手臂,全都失去了知觉,栗色波波短发黏在额头,脏兮兮得,跟流浪的泰迪犬似的。
她被田嘉铭从里到外玩了个遍。
她成了婊子。
等终于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田嘉铭已收拾干净,穿好了西装,正襟危坐地坐在办公桌前,叼着根烟,慢条斯理地看着床上裸体的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涵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齿痕,指印。
她忍住眼泪,用床单擦拭着身体,尽管上面全是精液和淫水,贴在皮肤上,冷沁沁的。
“现在能合作了吗。”
她冷声问。
“你还差一次,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