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腿软得不像话,一步一步挨着楼梯往上挪,每上一级,腿心就牵出一股黏腻的酸胀。
她咬唇,懊恼得耳根发烫,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昨晚怎么会跟一个陌生男人稀里糊涂滚到一起去。
虽然换了身干净衣裳,但因为还没来得及清洗,所以周身还笼着一层腥甜气,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那人射得又多又深,里头满满当当堵着,但凡她步子迈得大些,腿根深处便有温热的东西渗出来。
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
昨晚迷迷糊糊中,她只记得自己不知羞耻地攀着他的脖颈喊他“之砚哥哥”。
他也不纠正,由着她叫,她喊一声,他便重重顶一下。
一想到自己那副含着陌生男人鸡巴浪叫的放荡模样,温璃的脸颊就烫得厉害,步子快了几分,想赶紧回去洗掉这一身污浊,再好好睡一觉。
推开门,客厅里安静得过分。
商晏坐在沙发上,背靠着靠垫,一双幽深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睨着她。
“去哪了?”
温璃心底一虚,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挤出一个笑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你回来啦……我上班去了,夜班。”
商晏没接话,也没问她什么时候找的工作,是做什么的。
他只是靠在那儿,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也有些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半力气似的,窝在沙发里。
温璃这才察觉到不对,走过去探他的额头。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她被烫得缩回手。
“怎么这么烫?量过体温没有?”
“没。”
温璃慌忙翻箱倒柜,好容易翻出一支老式水银体温计,甩了甩递过去。
商晏依旧是淡淡地看着她。
温璃会意,掀了他衣摆,把冰凉的玻璃管夹进他腋下。
五分钟后抽出来对着光一看——三十九度五。
“这么高,得去医院才行。”温梨语气有些着急。
商晏抽回手臂,哑着嗓子道:“不去。”
僵持了一会儿,温璃见劝不动他,只好翻出退烧药让他吃了,又拉着人进卧室躺好。
她刚要起身去拧毛巾,手腕便被攥住了。
“你也上来。”
温璃拗不过,脱了鞋靠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