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睡得很不好,心情如同被阴云笼罩,沉甸甸的。
我的大脑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里面总是不停地回放着那些令人不安的画面,甚至在我好不容易入睡后,这些思绪直接化作了更加不堪的梦境。
在梦里,我清晰地看到了若雪。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房间里灯光昏暗暧昧。
一个面容模糊、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肆意地动作着。
而若雪……她的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放荡。
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高亢而愉悦的呻吟,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迎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享受,那副淫靡的模样,简直如同一个沉溺欲望、不知餍足的欲女。
然而,面对这样令人心碎的场景,梦中的我,竟然没有冲上去阻止,而是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颠鸾倒凤,甚至……在那种扭曲的刺激下,我居然也在进行着自我慰藉。
醒来时,那种混杂着愤怒、屈辱、嫉妒和诡异快感的复杂情绪,以及对自己梦中心理和行为的深深厌恶,让我顿时烦躁不堪,胸口像堵着一团湿棉花,喘不过气。
这种恶劣的情绪急需一个宣泄口。
一觉醒来,天刚蒙蒙亮,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若雪,她恬静的睡颜此刻在我眼中却莫名地与梦中那张放荡的脸重叠。
我心头那股无名火猛地窜起,没有任何前戏和温存,我直接粗暴地掀开被子,将还有些迷糊的她翻了过去,用后入的方式,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动作猛烈地把她彻底吵醒。
若雪从睡梦中被这样突然而粗暴的袭击惊醒,又惊又痛,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转过头,脸上带着未散的睡意和被侵犯的恼怒:“你干什么?!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她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惊吓而有些变调。
然而,我根本不去理会她的感受和愤怒。
我想要的只是发泄,是把梦里的憋屈和现实中积压的猜疑,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倾泻出去。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不管她的抗拒和不适,只顾着自己横冲直撞,直到最后释放出来,才像脱力般倒在一旁,喘着粗气。
这样的后果,自然是造成了我们之间一场小小的冷战。
整个早上,若雪都冷着脸,不和我说话,动作也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怨气。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连我爸妈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逡巡。
我实在受不了家中这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匆匆扒了几口饭,便找了个借口,直接离开家出去逛了。
难得回来这几天,除了头两天偶尔出门买点东西,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家里,此刻出来透透气,倒也正合我意。
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小城特有的清新和一丝凉意,让我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原本打算去找找还在家乡工作的老朋友聚聚,叙叙旧,喝两杯,排解一下心中的郁结。
家乡这里是小城,本来就不大,以前上学时的几个铁哥们,还有两三个留在了本地发展。
然而,事情却如同我此刻略显糟糕的心情一样,处处不顺。
我挨个打电话,不是这个在加班,就是那个陪老婆孩子回娘家了,还有一个出差去了外地。
一圈电话打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有空。
这让我心中无疑更憋闷了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感觉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家寡人。
“靠!”我郁闷地小声咒骂了一句,将手机塞回口袋,双手插在裤兜里,漫无目的地沿着熟悉的街道闲逛。
街景变化不大,很多老店还在,只是招牌旧了些,路上行人不多,步履悠闲,与大城市快节奏的氛围截然不同。
可这悠闲并不能感染我,我像个游魂一样晃荡着,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李晨?”
忽然,一声带着不确定的、清脆靓丽的女性呼喊从我背后传来,那声音有些陌生,却又似乎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