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坐地铁,看见一个女人一片疲惫,手上拎着包,怀里抱着一个大约一岁大的小孩。
小孩眼睛大大的,漆黑圆润,像是水晶葡萄一样,一脸清澈的看着我,口中还在留着口水,乖乖地趴在妈妈的肩膀上,看着我。
我想到自己包里还有纸巾,便拆开一包,抽出一张纸,想要帮他擦干净脸上的口水。
他的母亲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立刻抱着孩子,掌心按着孩子的脑袋,警惕地后退一步,瞪着眼睛看我:
“干什么?!”
“。。。。。。。”我尴尬地举起手,道:“看见孩子流口水,就想帮忙擦擦。”
“。。。。。。。。”孩子的妈妈闻言,又从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随即转过身去,往旁边走了几步,不冷不热道:
“谢谢,不用了。”
“。。。。。。。”
我手里还举着那个没送出去的纸巾,指尖悬在空中好久,才缓缓收回。
那个妈妈下车的时候,那个小孩还趴在她的肩膀上,玉雪可爱的,咬着手指看着我,甚至还对我笑了一下,露出八颗门牙。
软乎乎嫩生生的,像是个白色的糯米团子,很可爱。
我站在原地,想着那个孩子,回味了好久,还差点坐过站。
路上买了菜,回了家,我照例开始做饭。
薛元祐这一回比前几天又更晚一些,我做完饭,坐在桌边,等了好久,菜冷了又热,才等到他回家。
听到开门声,我将思绪从白天的事情里拉回,起身,看向玄关处放钥匙的薛元祐:
“回来啦。”
我伸出手,接过他的包:
“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薛元祐:“。。。。。。。。”
他看着我,慢半拍地将包递给我,道:
“你。。。。。。。还没吃?”
“没吃。”我说:“等你。”
“。。。。。。。。我给你发消息了,让你自己吃,我在外面吃过了。”
薛元祐说:“你没有看手机吗?”
我:“。。。。。。。。”
我刚刚一直在做菜热菜和发呆,没来得及看手机。
“。。。。。。。。。”看着同样错愕的薛元祐,我忙道:
“抱歉,是我没看。”
我说:“你吃过了?吃的什么呀。”
“。。。。。。和几个师兄一起聚了个餐。”薛元祐说。
“。。。。。。。哦。”
我因为双性人的身份,本来朋友就不多,和薛元祐在一起之后,更是一心扑在他身上,很少出去社交,所以对于薛元祐的社交圈子,我很少进入。
他说了,我也不认识。
气愤有了片刻的安静。
“。。。。。。你快去吃饭吧。”
最后,还是薛元祐率先打破了安静,看了一眼墙上时针的数字“9”,道:“都几点了。”
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