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说什么。”
“我说,那一百万,就当做给你的彩礼。”
薛元祐说:“给了那一百万,你元昭就是我薛家的人了。以后凡事大事小事,都要为了薛家做打算,明白吗?”
我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卖给您家了一样。”
薛元祐微微挑眉:“我有说错?”
他说:“你现在除了回薛家,还有哪个家能让你回?”
我:“。。。。。。”
我一噎,诡异地发现,我竟然没有办法反驳薛元祐的话。
毕竟和薛元祐在第一天,我就明白豪门之路不好走。
如今走到这一天,我知道,从此后,我要把薛元祐当做我的上司、领导、丈夫,和孩子的爸爸。
他不仅仅是我的丈夫,更是薛家的长子长孙,他身上要承担的东西,远比我想象的要多,而我虽然不能给他太多助力,但也不能拖他的后腿,起码在这个家里,我得全心全意地照顾他,照顾他的小孩。
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获得重视、青睐和被爱,除非,他有价值。
我知道我的价值在哪里,我也不认为靠生孩子上位有什么不对,这个世界上,需要和被需要之间,除了精神层次上的共鸣,还有最浅薄的——性的需求。
而我,恰好就是最受薛元祐满意的那个。
回到嘉禾之后,我没有再出门。
预产期的前十天,我的手机都被没收了,由薛元祐保管着,谁的电话打进来给我,都要由他先接,再由他转告给我。
还好,薛家的日子也不算太难熬,我待产的时候,家庭医生建议我多在家里溜达,我在薛家住了三个月,竟然还没有将薛家完全逛完。
薛元祐家还有私人的影院,我没手机玩,有时候太无聊,花园嫌大也懒得逛,就会一个人去私人影院看电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薛元祐房间的床上了,而薛元祐就睡在我的身边。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我其实还挺幸福的。
每天就像是个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没什么烦恼。
快生的时候,我住进了私人医院,持续24小时专人陪护。
我有时候感觉我就是个待宰的羔羊,所有人都盯着我的肚子,看着我什么时候生。
老实说,我自己的压力也挺大的,想赶紧把孩子生下来。
毕竟,这个孩子,算是薛老爷子最期待的重孙子。
快要入夏的时候,我终于被送进了产房。
因为是第一次生小孩,所以我还挺紧张的,好在医生和护士都挺专业的,在他们的帮助下,在被推进产房六个小时后,我终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孩子刚一生下来,我就听到了两声响亮的啼哭,中气十足,感觉还挺健康的。
想要看看孩子,但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护士抱走了,我只能等着伤口缝合,然后被推出产房。
薛家人都在,薛元祐的爷爷也来了。
老爷子依旧没法自主动弹,坐在轮椅上,要靠人推着走,薛云赋和陈幼真将双胞胎抱到他面前,给他看的时候,我看见薛老爷子眨了眨眼睛,随即缓慢地点了点头。
像是很满意。
我见状,松了一口气,随即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轻嘶一声,动了动手指。
护士听到声音,走过来,俯下身,对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