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嗯…唔呃…咳…呜…”
锁链与铃铛晃动的声响,此时,在她耳中是格外的刺耳,各种粗砺枝条与丛中的荆棘,将她白皙的肌肤剐蹭出一道道血痕,没有任何保护的娇嫩足底也早被这一路的沙石磨得血肉模糊,疼痛难耐。
但她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些。
“呜吼!”一声犬吠在幽静的林间是如此突兀,乘着吹动树叶的风声,传入她的耳中,随后便是断断续续的嘈杂人声,不断提醒着她,自己现在处于怎样一个危险的境遇。
“这婊子在这边!”
“妈的,捆成这样还他妈这么能跑!”
“她跑不远的,妈的,等抓到她兄弟们要这贱人好看!”
“快点追,要是放跑了这婊子,老子打断你们的老二!”
一对拇指粗的金属镣铐在膝盖上方锁好,牢牢地锁死了她大腿的中上部,仅靠着小腿,根本就无法在松软又崎岖的山路上调节平衡,哪怕她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在拼命逃跑,也只不过是在缓慢地挪动着脚步。
“呜呜-呜---咳咳…呜…”
疲惫的喘息被夹住舌头的口枷压抑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持续数个小时的心惊胆战的逃亡之后,脖子上厚重的金属项圈更是让她的呼吸愈发地艰难,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裸露在山间湿冷寒气中,已经浮现出了紫绀色。
一件由坚韧兽皮和数个沉重的金属环组成的皮革拘束衣,透过破破烂烂的粗麻衣,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地拘束起来,双臂高高地吊在身后,发红的手指几乎能摸到自己的脖颈。
系着铃铛的乳环带着烧红的刺针,穿透了她殷红的乳尖,每一次挪动都为她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拘束衣的恶毒设计,更让她的每一次迈步都会牵动数条皮革,导致整件拘束衣收紧。
没有任何阻碍地深深陷入她下体的那三道拘束带,也随之将那被塑成阳具造型的木塞,向着她花蕊腔壁的更深处挤压而去,不断剐蹭着花径中敏感的软肉。
一股股燥热似潮水般不断从小腹处涌出,快感沿着脊髓冲刷着她疲惫不堪的神经,让她饱受缺氧折磨的大脑泛起一阵阵空白,本能地开始渴望,或许就这样彻彻底底地瘫倒下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这样在潮湿的泥土与茎叶中扭动腰肢,摆动双腿,彻彻底底地屈服于欲望,永远地高潮下去。
——好像她真的只是一只任人玩弄的淫乱性奴隶。
“呜。…开什么玩笑…”
她摇晃脑袋,好像这样就能将那些越来越强烈的、自甘堕落的念头甩出去。
她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听某个神棍说过这样一句话:
“神主既已如此安排世界,倘若你陷入一种无法克服的痛苦,那就去习惯这痛苦,并把它当作幸福。”
她并非真的懂得那神棍想表述什么,但这不妨碍她按字面去理解——然后觉得,这真是她听过的最恶心的一句话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带着一片空白的记忆,在那个陌生的地下墓穴一无所知的醒来,好不容易来到地面上,眼前又尽是抢钱抢劫,彼此争端不休的魔族,还有飞来飞去的弩箭与棍棒。
混迹在那些走投无路的魔族与人类逃犯的堆里,小心翼翼地活过了半个月后,她才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血族,在整个魔族领地内都被通缉追捕的血族。
而那座她苏醒的地下墓室,位于魔族领地和人类阿德勒公国接壤的边陲。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逃跑,被抓,接着逃跑,又被抓,最后莫名其妙地被那群可恶的魔族丑八怪卖给了这样一帮子的人类奴隶贩子。
她一直觉得,在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上,自己或许是最倒霉的一个:每天饥肠辘辘,每时每刻都在担惊受怕,甚至作为血族,迄今为止还没有尝过一口血液的味道……
现在居然还要被人类当作货物运到他们的领地,作为奴隶,明码标价地在黑市出售。
这到底是什么凄惨的人生,去她的神主!去她的世界!
“在那边!我看到她了!”
从不远处传来的男人的声音吓得她一个哆嗦,被快感搅和得混乱不堪的思维也清醒了些,现在可没有给她抱怨的时间。
顾不上乳夹与阴栓带来的快感与不适,被拘束衣捆得严严实实的她只能急切地继续挪动,踉踉跄跄地向树林深处逃去。
随着身体的颤动,连接乳夹的细链与铃铛来回晃荡,拉扯乳头的同时,不断为追捕者暴露着她的位置。
下体也不好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栓木质表面上的粗糙毛刺划过娇嫩的褶皱,剧烈的酥软与刺麻感令她伤痕累累的双腿不住地的打颤,拼命抑制的呜咽也在不觉间又响亮了许多,更别说那深陷进密缝中的拘束带,在固定挤压阴栓的同时,还在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上下摩擦着她红肿的阴蒂。
“呜呃…呜呜…呜呃…咳…呜…”
又是一轮刺激冲刷过她的理智,越来越多的蜜汁从花蕊中溢满而出,在大腿根处划过一道道淫靡的水迹,又一滴滴地滴落在泥地。
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疲惫不堪的身体在被快感抽走力气的同时,越发地渴望起高潮来。
想要用力地喘息,压迫住纤细脖颈的金属项圈却只能带来更加强烈的窒息感,无助与越来越强烈的绝望蒙蔽了心头。
她感觉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