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发生了那起事,严胜就不算很乐意和工藤新一出门。
禅院直哉听说了这件事情,更是防那小子防的跟贼似的,不过直哉也不是时时都有空到这边来,毕竟他还统帅着炳,家族内的事物也需要他的参与。
作为自家弟弟的无脑吹,他可谓是在禅院家里舌战群儒,把先前那一批想要研究剥离缘一的人喷了个狗血淋头。
这也导致他近段时间的麻烦直线上升,自然也就没空来米花町陪着严胜了。
对于缘一来说,他非常喜欢这个发展,那些可恶的黑漆漆小人,全都是引诱他哥哥的恶鬼,但是他无法支配严胜的意愿。
缘一只能当一个盯着兄长的影子,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拔刀,只要兄长生出厌恶,那就代表着这些‘恶鬼’都是可以被斩杀的存在。
在他的视野里,通透世界之下,所有的人都只是能量的构成,咒术师身体里拥有咒力,普通人和异能者其实别无二致,但他依旧能看清能量的波动。
严胜在不动用咒力的情况下,依旧能够看清那正常的世界,他将眼睛视作是通往强者的根源,能够很好的将两个世界区分。
但他不理解缘一的心。
今日上门敲门的人竟让人有些意外,是禅院甚尔,他穿着一身居家好服装,此刻相当随性地提着手里的口袋,一只手上还抱着娃娃,看起来兴致缺缺。
当严胜一开门,他自顾自的就走了进来,丝毫不把自己当做客人,把怀里的儿子往沙发上一扔,横刀阔斧的就坐在了沙发上。
“啧,这里还不错嘛,不愧是大少爷,会享受。”
想来之前唯一受过的苦,还是禅院甚尔带着他离家出走的那个把月。
“今天怎么过来了。”
严胜有些不解,甚尔自从说是要和禅院家划清界限,便是隐姓埋名,咒术师杀手在里世界也都销声匿迹了。
上次去探望他,他还不太乐意,现在怎么自己找上来了?
“当然是因为我手里这个小祖宗,”他拎着惠摇了摇,“说不定是足以动摇你位置的小祖宗呢?”
少年默默的看了看自己这位堂哥手中的婴儿,看起来才一两岁,尚且是还没有断奶的年纪,此刻对着他就露出咯咯咯的笑。
他的嘴角淌过了一抹不明液体,严胜脸上一闪而过一抹嫌弃的神色,默默的扭过了头,不再去看这个流口水的小幼崽。
“无人能够动摇我的地位。”
实力在,江山就在,哪怕新生代里头人才辈出,严胜依旧能够凭借手中的剑傲视群雄,就算是特级,他也能对战,只是惜败于年纪轻轻罢了。
“十种影法术呢?”
“哼,那又如何?”
天与咒缚竟然生下了一位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孩子?这倒是有意思,如果是父亲知道了,恐怕想方设法,也会想要夺过来吧?
不过严胜不在意,弱就是弱,强就是强,生得术式也不过是一张好牌,就像是抽卡抽出了ssr,但是怎么能够发挥出其最大的威力,依旧要看个人的强度。
禅院甚尔当然知道这家伙对于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毕竟可是小小年纪,就能够和他打得不相上下的人。
他叹口气,“目前还藏得住,但是以后长大了就有些麻烦了,我的妻子只是普通世界的人,我不想将这些麻烦沾染到她的身上,所以思来想去,好像唯一有点交情,又能够给他提供庇护的,就只有你了。”
“我可不是什么大发善心的人。”
“怎么说这个小子也算是你的侄子吧?四舍五入,也是半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