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位不知名的绿帽男友发完消息,郑维隆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两口,顺手把另一瓶扔给裴玉。
瓶子落在她手边,在床上滚了两圈。
塑料瓶滚到枕头边,她趴在床上,脸埋进交叠的小臂里,后背随着呼吸起伏。
腿间垫着的浴巾已经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洇湿出好几块深色印记,高潮的余韵还没从身体里褪干净。
下身时不时抽动一下,被粗硕性器反复撑开的胀麻感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性事抽干了她所有力气,现在大腿内侧分不清是倒流的精液还是黏腻的爱液。
旺盛的性欲暂时得到填补,思绪开始慢慢收拢,脑海里零零碎碎全是刚才摊在程逸耳朵里的呻吟和淫语。
她对着电话喊着别的男人“爸爸”,说他的那个更大更粗,最后甚至…完全忘记程逸叮嘱的,翘着屁股乞求直接无套进来……
这是白给病的效果吗?还是说…她本来就是个淫乱的女孩?
听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程逸他现在一定很难过……
裴玉抬起头,去够一旁的手机。得告诉程逸,刚才那些话不是真心的,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不快点解释澄清的话……
消息发送出去,直到屏幕熄灭映出她潮红未褪的脸,也没有任何回应。
裴玉把手机翻转扣在枕边,无力和后悔充斥心头。
程逸会不会以为,她真的已经变成其他男人的形状了……
恢复些许体力的郑维隆重新在床边坐下,随手抓起皱巴巴的薄被擦掉嘴角的水珠,再换干净的一角胡乱地抹一抹半软的肉棒和毛丛。
他探出手,把还陷在穴口的套子从里面抽出来,粉嫩的唇肉翻卷而出,套子里淌满了浓白的精浆,被他随手抛进垃圾桶。
“空心入网—”
侧过身,他俯视的目光从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滑,停在腰窝凹陷处,再往下是翘起来的臀部。
臀肉上还有他刚才掌掴留下的红印,几条指痕横在蜜桃般的弧线上。
他的手顺着她的尾骨莫下去,指尖滑过会阴,落在两片红肿的阴唇上。
那里还没完全合拢。
“嘿,睡着啦小美人?刚叫得那么欢,这就满足了?”
他拇指和食指捻着那瓣滑腻的蚌肉,沾了一手方才捣出来的白浆。
“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没忘吧,该让爸爸我也爽一下了。”
裴玉肩头绷紧,大腿本能地并拢,把他的手夹在腿缝里。
湿滑的触感从阴唇传到大脑皮层,她腰肢一颤,马上翻身躲开,用浴巾裹住下半身坐起来。
“不要。”
“嗯?”郑维隆扬起眉。
“我说不要。”裴玉把浴巾边缘压在屁股底下,“刚刚那个是我乱说的…我不能再--”
“哟,你倒是舒服了。”郑维隆伸手揽住她肩膀往怀里一带,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游走,留在揉出红痕的雪乳上,“刚才谁缠着我不放的,嗯?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你背出来开了房,你呢,还没出电梯呢就开始扯我的裤子了。”
“郑维隆,你放手!”
裴玉想挣开,但他胳膊箍得很紧。
“小玉,说起来,你还真得好好谢谢我。”他嘴唇贴着她耳廓,恶趣味地说道,“你想想,你当时那个样子万一被哪个值班的清洁工撞见了,下面…会不会已经被灌饱了?”
裴玉娇躯绷紧,脑海里不禁自动闪出模糊的联想。
某个穿工作服的陌生大叔推开隔间门,看见她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漉漉的穴里,立刻反手锁上门,解开皮带朝她压过来。
用充满烟臭的油腻唇舌一点一点舔过她的身体,然后把一根脏兮兮的阴茎直接捅进来,用腥臭的精液将她内射灌满……
她打了个寒颤,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之前在隔间里喘那么大声,又是神志极度不清的状态,万一来的是陌生人,甚至好几个……她越想越后怕,脸上血色也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