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像一道流动的隔音墙,将客厅里那场荒诞剧的尾声隔绝在外。
老张走了,揣着钱,带走了满身恶臭。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廉价汗臭、陈年尿骚,还有那个乞丐浓烈腥臭的精液味,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凝成一种几乎看得见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灼烧神经的气味。
我依旧趴在地上,膝盖发软,但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跪伏一旁的妻子身上。
净儿浑身赤裸,肌肤还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缕缕浑浊惨白的液体正顺着颤抖的腿根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嘴唇红肿,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婉的妻子,眼底深处烧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一种刚刚被彻底打开、尚不知餍足的饥渴。
“老公……”她手脚并用,像只被蹂躏过却还残存着餍足感的母狗,爬向我。
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你看见了吗?刚才……那个又脏又臭的老张……他操我的时候……”
她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吐息灼热,带着那股混合的腥味:“他的鸡巴那么脏,身上那么臭……可是我的逼,居然湿得一塌糊涂……我是不是天生的贱货?是不是只要是个带把的,我就忍不住想要?”
我的喉咙干涩发痛,心脏擂鼓般狂跳:“是……你是贱货,你是天生的母狗……”
“那你呢?”她唇角勾起,眼神里是纯粹的、带着恶趣味的亲昵,不是居高临下的傲慢,而是妻子对丈夫那种心知肚明的挑逗,“看着你老婆被乞丐操,看着他把那恶心的精液全射进我子宫里……你是不是爽得都要疯了?”
“是……爽……太爽了……”我喘息着,声音嘶哑。羞耻感像电流窜过全身,却让欲望烧得更旺。
“那你这个废物……”她的目光下移,落在我两腿之间,忽然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快意,“你看你的鸡巴……刚才才射过,现在怎么硬成这样?青筋都爆出来了,是不是想把你老婆给捅死?”
我低头,阴茎确实硬得发痛,高高翘起,像根不知疲倦的铁棒,直指着她。
“天哪,老公……”净儿瞪大眼,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根肿胀的肉棒,像在玩弄一个新奇的玩具,“你真的好变态……那个乞丐那么脏,我被他操得一身臭味,你居然硬得这么厉害……”她忽然一把握住我的阴茎,掌心滚烫,开始套弄,动作粗鲁而带着引导的意味,“这么硬……是因为我逼里灌满了乞丐的精液吗?是因为你想跪下来,像条狗一样把它舔干净?”
“是……我想舔……求你……让我舔……”我崩溃地求饶,理智早被欲望冲垮。
净儿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大大方方坐下,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狼藉的私处。
她用手掰开红肿的阴唇,里面那团白色的浑浊液体欲滴未滴。
“过来。”她没有命令,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像在招呼宠物回家。
我卑微地跪爬过去,像朝圣的信徒。
“看着。”她指着下面,“看清楚,这里面全是那个叫花子的种……又腥又臭……你想不想吃?”
“想……”
“求我。”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带着撩人的风情,“求我让你吃别的男人的精液。”
“求你……老婆……求你让我吃乞丐的精液……”
“叫我母狗。”她扭动了一下腰肢。
“母狗……求你……让我吃……”
“还不够贱。”她嘻嘻一笑,抬起脚,脚趾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大声说你是绿奴,说你就是喜欢看老婆卖逼,说你是个专门吃精液的废物。”
“我是绿奴!我喜欢看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操!我是废物!求母狗让我吃精液!”我嘶吼着,尊严碎了一地,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刺激。
净儿看着我,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
“老公……”她喃喃自语,语气是平等的、带着回溯的挑逗,“你知道吗?我以前替丽娟姐接客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下面硬得不行……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人,骨子里有股子绿帽癖。”她喘了口气,“后来给余哥生了儿子,我以为……以为这事过去了,你会变回来。结果呢?哈,根本不可能!”她自嘲地笑了,“你不但没变,反而越来越上瘾,发展成现在这样……舔脚、舔屁眼、喝尿……甘心当丽娟姐的绿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腿间,“我也变了……变得淫荡了,变得……享受了。想着以后继续做丽娟姐的妓女替身,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操,让你在旁边看着、舔着……我就觉得刺激得要死……”她猛地按住我的头,语气带着残忍的快意,“舔!舔干净!别浪费了乞丐的种!”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冲进鼻腔,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团混合着陌生男人体液的浊物。
“对……就是这样……”净儿按着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丝,“舔进去……把乞丐的精液都吞进你肚子里……老公……你真贱……”她颤抖着,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胯下,握住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好硬……比平时硬多了……你是真的喜欢……喜欢看我变成荡妇……喜欢我以后继续做丽娟姐的替身,被男人操……”
我疯狂地舔弄着,直到她浑身痉挛,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尖叫着达到高潮。
高潮过后,她松开腿,我抬起头,脸上满是秽物。
“老公……”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你脸好脏……”
她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液体,送进自己嘴里吮吸:“好味道……乞丐的精液,混着我的水……真是绝配……”她把我拉上沙发,让我坐下,然后跪在我两腿之间:“老婆奖励你……”
她低下头,将我的阴茎含入温热的口腔。舌头灵活地缠绕、吞吐,带着强烈的吸力。
“老婆……我要射了……”
她抬头,松开嘴,把脸凑过来:“射我脸上。射在你老婆这张刚刚舔过乞丐精液的脸上。”
我撸动了几下,精液喷薄而出,溅落在她的眉眼、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