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D灯在视野里从一个清晰的矩形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白色光斑。
“不行了……”
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咬牙切齿的骂了。
是碎的、虚的、气若游丝的、每个字都要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才能推出声带的颤抖声。
“要死了……”
“太深了……”
“你的东西顶到我肚子里了……”
每一句话之间都被一次从上往下的猛砸截断。
苏牧开始了压腿折叠位的持续冲刺。
全身体重下砸、抽起、再砸下去,不锈钢审讯桌被固定在地面上所以不会移动,但桌面在反复的冲击力下产生了极其微弱的金属形变震动,那种震动在桌腿和地面的接触面上产生了一种低频的嗡嗡共振声,和手铐链条的咔咔声、穴内淫水被搅出的水声、皮肉拍击的啪啪声、陆锦瑶被撞碎了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审讯室的隔音空间里形成了一首肮脏的、罪恶的、不可能被录制下来也不可能被承认存在的交响乐。
手铐的链条在每一次猛砸的时候都被拉到极限长度,铐圈在手腕上咔咔作响,金属边缘已经在手腕的皮肤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不到破皮的程度但足以在事后留下痕迹。
苏牧空出一只手。
不需要两只手同时压腿了——他的肩膀就是最好的压腿工具,肩宽足以同时压住两条大腿。
空出来的手复上了左侧的巨乳。
五指张开。
手掌扣上了乳肉,指尖的力度陷进了挺翘饱满的乳球表面,乳肉从手指的缝隙中被挤溢出来,整颗乳房在粗暴的抓握下被揉捏成了一个变形的椭圆状,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原形再一次粗暴地抓住揉捏成另一个变形的角度。
揉乳的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还在红肿状态的乳头。
掐,旋转,拧。
像拧一个微型阀门一样旋转了半圈。
“啊啊……嗯啊?……痛……又痛……嗯……不要……拧了……”
语句被从上方猛砸下来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打碎成了零散的音节和无意义的声带震动。
陆锦瑶的表情已经完全不是半个小时前那个端坐在审讯桌对面、双手交叉、说“什么新发现”的副厅长的表情了。
眉心拧成了一个不属于任何她以前的表情库的形状,嘴巴半张着来不及合上就被下一波呻吟撑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红肿的齿印但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咬的了,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快感还是屈辱或者两者都有的泪水没有流出来但一直在眼里打转,鬓角和额头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粘在了脸颊和脖子上。
苏牧俯下身。
在压腿折叠的姿势下他的脸离她的脸距离很近,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体温在不到一拳的空间里被彼此加热到了一个几乎灼人的温度。
“叫声老公。”
声音低到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说的。
呼出的热气喷在了陆锦瑶的嘴唇和下巴上。
陆锦瑶的眼睛在散焦的视线中重新聚了一瞬间的焦。
那一瞬间聚焦的目光里只有一个信息:
做梦。
叫老公?
让她——一个副厅级的公安干部、一个比面前这个小子大了十好几岁的长辈、苏婉清的心腹、一个在公安系统呼风唤雨了半辈子的女人——叫一个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实习生老公?
有多少该死的在审讯室里铐着的罪犯也没能让她低过头。
凭什么。
“做梦……”
声音虚得像风过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