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原谅我嘛?”
“真的,真不是儿子我故意违反你,我知道你为了不让姐姐和我维持下去,主动恨烦着献上……”
“噗!别用手肘打,疼!肚子疼!”
“行了行了!妈妈你体谅儿子吧,我干了一天身子骨扛不住的,你再打我就翻脸,还是说你盼着儿子弄你?!”
蓄势待发的肘击停止,仿佛闷闷不快,重重地砸在床垫上,荡来她满腔火焰,李陶阳不饶人,又抱上去。
脸皮厚还是有好处的!
像这腻软身子,放以前真不敢想!
不过,这些事全堂而皇之的摆上桌了,也没用啊!连拉到一块喊出来……该怎么说出口?
直直报出来?
“说真的,妈妈我也和你说了很多回,确实是我害了姐姐,但你也可以感觉到,事情早不在我手里了!”
“上回你抓到我和姐姐,你肯定也听到了那些话……噗!别打,我不说了!”
揉着肚子,李陶阳真怀疑她故意的,心里倒有些不正经的猜疑,毕竟她像是真喜欢逼急眼后的暴力……
……话说也有段时间没碰她了。
该不会真是嫉妒吧,明明睡一块,却总往别的女人怀里使劲……有时候,女人真的很奇怪,女人心海底针不假!
边臆想着,边缓和过来,“总之,姐姐什么样……你听得出来。”
“妈妈,说认真的,我觉得我是没法回头了,这辈子也不出去祸害别人了。你呢?还觉得能回头吗?”
“要我看,你其实也知道自己情况了。要不然上回为什么会自暴自弃呢?你如果非要否决,拿其他借口搪塞,蒙混过关,举动和份量没把握能过关的。”
“你就是意识到什么,所以要掩盖什么,那种情况最理想,最直接的方式,无非是顺从欲望,企图让快感粉碎不甘?”
“有用吗?”
“还不是更加狼狈,你哭的时候,儿子都看在眼里,记着呢。”
“全部全部的情绪,都不如那眼泪的份量重。”
“妈妈,和性格一样,泼辣些吧!”
“……你看吧,又不肯说话,被儿子这样冒犯,连打都不打了……其实,我还挺喜欢那次的,很带劲。”
内裤里的巨龙蓬勃待放,凶恶地压进两只宛如溃败,毫无反抗而松软软的臀沟里,李陶阳心猿意马,颇为煎躁。
动作越过脑筋,环住腻肉腰肢,在凹凸有致的美背蹭,鼻子贴着脊索线,性感尽收眼底,痴醉极了。
“不妥!得好好沟通!”
全怪这身体生理上的撩魂,弥漫着浓郁雌香淳熟,勾得神魂颠沛,李陶阳差点被销魂夺魄,忘了正事!
“妈妈,我都这样恶心你了,你连个反馈也不给,不就更说明儿子的话扎进你心里了?”
“不是不认,是不敢认…”
“因为我们是母子关系,有些事,有些话说出口,做出来,实在太狠了,比杀了还难受。对吧?”
“我不知道你们女人有没有类似贤者模式的情况,做完后思绪飞快。但儿子想了很多,也听到妈妈哭泣,应该也想着想着不好受了吧?”
“其实,上回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
“后来,儿子用心想了好久,才抓到点皮毛,现在跟你说出口……嗯?看样子,我也没必要纠结对错了。”
是的,很明了了。
再得寸进尺,反而不好……万一又寻短见,上回还有刘姨她们打个电话说一声,这会谁知道啊!?
况且,母子的好处就在于能“熬鹰”,没有任何成本,时间,距离,统统唾手可得。
李陶阳想清楚后,直白道,“过几天,这工程又收工了,去动物园怎么样?”
“动…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