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阳!你再多嘴一句试试!”
扯长耳朵,杨黛蝶动怒,“给你点甜头,你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是吧?!你要翻天是吧!?”
“哎!哎!疼!疼啊!”双手欲弄开痛楚,李陶阳急忙收敛,“不敢啊,妈妈你没同意我咋敢!得尊重你意愿,要不然早强上了!”
“李陶阳!老娘没心思和你掰扯这些!”杨黛蝶狠狠一拧,满屋子哀嚎,“你搞清楚,现在是你小子欠!把没的说成有的,恶心老娘!”
“没有!本来就是事实,你脸烫!”
这样下去,空有个响头没味道!李陶阳不痛快,姐姐说找两人撒娇,照这局势,一辈子得磨磨蹭蹭,她得过且过,蒙混过去了!
何谈像姐姐那样,归心认命!
李陶阳百个不愿,还不如借此冲冲。他忍着渐渐扯去的耳朵,半坐半起,单刀赴会,“你别装了,有就是有!儿子全发现了,感受到了!”
“你!”
“嘶疼!”
他呲牙咧嘴,“你明知道变化,晓得自己发生了啥,为什么还要瞒着!都认了!认了啊!晚上准儿子亲嘴,能抱着,能牵手,哪怕玩玩大奶子也可以,你觉得这对吗?!”
“李陶阳!”
疼得五官扭曲,“你装吧!妈妈你不认也得认!反正我和姐姐通过心意了,她接受母女双……嘶!”
耳朵拧飞了!
“闭嘴!不准说清凌。李陶阳肯定是你多嘴,诬陷老娘,她迫不得已!你个畜牲,你要毁了这个家!”
“妈妈!”
汗颤抖地掉,“上回,那不是我做的,是姐姐主动坐到我身上!我没要挟,她引导和勾引的我!”
“你知道吗?!为什么?”
“因为…”李陶阳抬头直视,“我没用,始终和妈妈你谈不清,这件事一直漏不了头!所以,姐姐主动回来撕开了这层皮!”
“那天,她没回去!和我一起睡的!”
“那天,她穿黑丝!引我撕开裆部!”
“你知道她在床上和我说什么?!”
“姐姐说,终于能明目张胆睡一起了!”
“你还知道吗?!”
“平时,姐姐不会异常激烈!大多数情况,都是她以成熟气概,包容着我!那天,也是我头回见到姐姐的骚荡样!”
李陶阳一五一十,尖利地扎在心里,直视着那瞪来的美眸,似有隆隆雷火凝聚,下一刻齐齐压来!
“李陶阳!你放屁!你说谎!”
粗壮脖子被紧紧掐着,杨黛蝶痛斥,狠毒,从内心深处排斥这一暴论!
她拒挡,心坚如铁,“不会!不会的!清凌一定是被你灌了迷魂汤,脑子不清醒而已!”
“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唔呼…”
双手抓住她施压的巨力,真如山峦,必定是毫无顾忌地想要杀了他。并不停地加剧力量,脖子慢慢凹陷变形。
杨黛蝶无可置信,“没有没有!是你个畜牲用大力弄疼她了!因为疼!清凌才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