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跪下来。
不是要碰她,只是沉意顺着墙滑落下去的样子太小了。蜷成一团,裙摆铺在青砖上沾了灰,藕荷短衫的袖口在发抖,整个人缩在墙根与他的影子之间,像一只被雨水淋透了的幼猫。他半跪下来之后,视线便与她齐平了。巷子里的红灯笼在他背后晃,将他的脸笼在一片半明半暗的暖光里。他歪着头看了她片刻,忽然伸出手去,用指背轻轻接住了她下巴尖上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泪珠落在他指节上,温热的,随即转凉。
“哭什么。”他开口,“又没真把你怎么着。”他把沾了泪的手指收回来,在自己衣襟上随意蹭了蹭,盘腿在她面前坐下了。
他看着她,语气温柔得诡异。
“好一口肥鲍,是不是。”他的声音徐徐软软的,每个字在舌尖上掂过才慢慢地吐出来,跟方才那副阴颓轻慢的样子判若两人,却又比方才更让人毛骨悚然,“你裙底下那口小穴,肉嘟嘟的,肥嫩嫩的,外头瞧着鼓鼓囊囊一小团,把亵裤顶起来一点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看过没有?应该是偷偷看过的吧。趁屋里没人,把裙子撩起来,亵裤褪到膝盖,铜镜搁在地上,自己蹲上去看。看了一眼就脸红得不行,心跳得咚咚响,赶紧把镜子翻过去,然后又翻回来再看一眼。”他歪着头,那双风流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用夸赞的语气继续,“颜色好看,比脸上搽了胭脂还好看。粉嫩嫩的,又不是那种浅薄透亮的粉,是桃花瓣背面的那种粉,白里透红,红里透着水光。”
“真是乖极了。”他的声音越发轻柔,“你人这样冷,说句话都懒得抬眼,高兴了哼一声,不高兴了连哼都不哼。可它倒比你会做人。弟弟摸它的时候,它一定是乖乖巧巧地给他开门。两瓣逼肉分开的时候,还沾着亮晶晶的丝。它一点也不怕生,含着他那根坏东西不松口,又紧又软又滑。是不是,阿姊,是不是这样。”他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她额前一缕被泪水粘在脸颊上的碎发。
“逼肉就这样吃着自己亲弟弟的鸡巴,也不嫌脏。”他咬了咬下唇,笑意更深了,眉眼弯弯的,像是在说一件顶可爱的事,“吸得那么紧,箍得那么深,越往里头越烫。弟弟抽出来一点,它追上去咬。咬得他那根滑腻腻的青筋在你穴壁上来回蹭,酥得他从尾骨一路麻到头顶心。他自己都被吓着了。他没想到自己的阿姊下面这样懂事。懂事得让人想使坏。顶深一点就算欺负她了,她会红着眼眶说疼吧。可那也不是疼,是胀。头一回有人这样对她,把那里头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不习惯。不好意思。怕被弟弟听见水声。可水声就是不停。噗嗤噗嗤,一声一下,比墙角虫鸣还响。她把脸别过去埋在枕头里,弟弟偏偏不让,掐着她下巴把脸转过来。阿姊,看着我。把你疼得穴里一缩一缩地嗦他,嗦得精关失守,全浇在你的逼心,温烫温烫的,一股接一股,烫得你直抽气,痉挛着收紧。我的阿姊,淑娴又骚情,一张冷脸低低地喘,把穴里那一大泡男精全吸在自己身体里,一滴不舍得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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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戏份还有一章
每次遇到节点就很手生
没有手感
不好控制
也会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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