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有这么漂亮的膳食?”她夸赞道。
赵语君笑道,“这是根据你的身体反应来做的药膳,坐月就是需仔细的。”
吕昭怜看着摆得极其养眼的饭食,她先是喝了一口汤,之后便停不下来。
直到吃饱喝足,赵语君问她:“夫人可有不适的地方?”
吕夫人认真感受了一下,察觉腹部正隐隐作痛。她小心地掀开,竟见一层层纱布裹着。
她看向赵语君,面露不解。
“当时夫人您已经晕了过去,胎儿还在腹中,我便大着胆子将侧腹剖开,胎儿才出来。”
吕昭怜的眼睛瞪大。
“夫人的腰腹一定要小心养护着,万不可闪失。”
吕昭怜点头。
赵语君将她用完的膳食收起,便听到:“赵姑娘,你不仅医术了得,在饮食方面也颇有研究呢。”
赵语君谦虚回应,“医食难分。”
吕昭怜由侍女服侍轻轻躺下,又说道:“若姑娘日后能开饭馆子,我必然日日捧场。”
“夫人夸张了。”
“哪有。”吕夫人略显激动,“你的膳食看起来又漂亮吃得又舒服,最重要的是还有滋补之效,谁傻谁不吃。”
赵语君送托盘的脚步停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她要是在京城开一家药膳馆,说不定真的会有许多人来吃。
还可以借此宣传卫生健康和女子生理问题。
更何况她家屏官儿也一直想攒钱开饭馆。
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赵语君将托盘交给宫女,自己则回到吕昭怜身边,“夫人的想法绝妙,说得我真想开家饭馆。”
“真的?”
赵语君点头,并且玩笑似地开口:“若是吕夫人能加入,那便更好了。”
“不在话下!”
忽而,吕昭怜有些痛苦地捂着腰腹,又坚持说道,“你是我和孩儿的救命恩人,往后赵姑娘有任何需要的地方,我们吕家和裴家必然倾尽全力。”
赵语君忙摆手,她玩笑道:“这恩情太大,语君受不起。倘若日后真的要开馆子,吕夫人与我做共财东家便好。”
“你叫语君?”
赵语君笑着点头。
“那语君咱们约定了,你若真开了家饭馆,我定要做你的相与。”
“好。”
*
初七与刘吉两人来到都曲院,由院领迎接,去寻周凛问话。
周褚温正躲在犄角旮旯研究改良都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