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上马车,我和周丞收拾好就带你回去。”赵樾对赵语君说道。
他说话时有意无意地阻挡在两人之间。
赵语君无奈点头,去马车上等着。
周褚温放下酒坛,盯着赵语君离去的背影。
赵樾用力地将矮凳摔到驴车上,语气冷硬:“别磨蹭了!”
“不劳将军,还请您先带她回京。”
“方才她来帮忙你怎就没赶她,对我有意见是吧。”
“应该是将军对周某人有意见。”周褚温头也不抬地继续收拾。
“你知道就好。”
赵樾又扔了几个盘子在推车上,不客气地离开。
赵语君见他这么快回来,掀开车帘问道:“都弄好了?”
“他让我们先走。”赵樾神色平淡。
赵语君远远看着周褚温忙碌的身影,眼睫垂落。
马车渐渐驶离京郊。
周褚温和其他内侍官赶在天黑前回了城。
东南街,赵樾将马车停在赵府门前,他轻扣木檐:“到了。”
赵语君下了马车,她对赵樾道谢。
赵樾却别扭地别过头:“只是顺路。”
将军府就在她家这一排的后面,这确实顺路。赵语君也就不再有什么心理负担,而是直言道:“赵将军,我想和你谈谈。”
“什么?”赵樾没想到妈妈还要留下和他单独说话。
赵语君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道赵将军为何会对我这般好,我们认识不过半年。但是你接二连三地对周凛很差劲,我觉得是我的原因。”
她靠近赵樾,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希望你以后离周凛远一些,不要再打扰他,更不要因为我去欺负他。”
“他和你说的?”赵樾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没想到周褚温竟然敢告他的状。
“不是。”赵语君也生气了,他竟然这样想周凛,“我看得出来你是因为我才会次次找他的麻烦。将军,我自认与你已成了朋友,我不想再看到刚才那种事再次发生,望你自觉些。”
“朋友?”赵樾有些气笑了。
赵语君浑身紧绷,向后退了几步:“如果赵将军觉得我不配做您的朋友,那我们以后也不必再见了。”
她面上强装沉静,果断地转身离开。
赵樾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他真的就这样好吗。”
赵樾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他在妈妈的眼中只是一个初来京城的将军,对她来说,周凛比他更重要。
他眼神晦暗,回府中换了马,赶往皇宫参加千秋节。
萧时雍在刺杀之后是第二次现身于众。
吕昭怜将半岁大的女儿抱进宫中,女官们都围着她逗弄小婴儿,还惊叹吕夫人竟然恢复得这样好。
她将孩子抱给嬷嬷,笑着说自己是托了赵司医的福,顺便给药膳馆打了广告。
“这么神奇?那我可得去试试了。”
“听说虞尚书的腹痛就是赵司医给治好的。”
“天呐,怪不得这几个月不见虞尚书休过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