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约车在路灯稀疏的街道上行驶着,司机也不说话,只有窗外滑过的光影一段一段地落在后座。
沉思瑶靠着后座的一侧,身体随着车子的转弯不断地倾斜,头渐渐歪向张磊的方向。
张磊坐在她旁边,中间隔着大约半个座位的距离。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偏着,目光大半落在她身上。
沉思瑶的头发散在座椅靠背上,有几缕垂落到她肩头,随着车身的震动颤动着,嘴唇微微张着,张磊觉得她呼出的气息也是非常好闻。
目光从她的额头移到她的鼻梁,再到她的嘴唇,再到胸口,然后停在那里。
张磊不禁想起了那一晚上的白皙皮肤,还有上面的青筋,想起了沉思瑶俯身帮赵泽伟整理的时候,露出的那饱满乳肉,想起了今晚抱起她时,她身体的柔软,压进他怀里的那种梦幻般的触感。
张磊在幻想着,连放在膝盖上的手都慢慢收紧了,抓着裤子。
他沉浸了,沉浸在沉思瑶的世界里。
然而,有一丝理智告诉他,移开目光。
他知道。
这是赵泽伟的女朋友,他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他是大学毕业的高素质人才,他是五年本科院校出来的医疗人员,他在卫健局上班,有体面的工作,是社会的新青年。
但。
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沉思瑶身上总有一道吸引着他靠近的光,而他的目光正沿着那道光源不可抗拒地注视着。
他没法停住。
车子拐了一个大弯,沉思瑶斜着的身体随着惯性的作用,朝着张磊的方向滑落。
她的头被张磊接住了,随手就将沉思瑶的整个头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裤子的布料,沉思瑶的呼吸打在大腿上,一股温热的气息正在他的大腿上形成一圈圈热晕。
沉思瑶依旧睡着,像是正在做着某个她永远不会记得的梦。
张磊仔细观察着枕在他腿上的沉思瑶,她的侧脸在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下被照亮又暗下去,她呼出的温热的气息一次又一次地拂过他的大腿。
张磊感到自己的下体正在硬起来,他试图调整坐姿,一边观察着司机一边用手扯着内裤,可沉思瑶的气息就像是一根正在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拨动都让自己的下体膨胀的难受。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听到自己喉咙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吞咽声,张磊很想亲上去,很想尝一尝这双唇的滋味。
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将目光落在车窗外。
司机开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黄楼,张磊非常可惜,两人的独处这么快结束了。
网约车停在黄楼门口的时候,喀什的夜已经深透了。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楼门口那一小片水泥地照得泛白。
树的影子在地上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张磊先从后座下来,弯腰伸手进去扶沉思瑶。
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手臂上,软绵绵的,头歪向一侧,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半扶半抱地把她从后座里带了出来。
沉思瑶脚下那双帆布鞋在地面上蹭了一下,一只鞋的鞋带松了,搭在水泥地上。
张磊把她往自己怀里抱了一下,让她靠得更稳一些,她的脸侧贴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肩上。
张磊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赵泽伟的名字,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赵泽伟的声音,带着医院特有的嘈杂音:“喂?张磊?”
“赵泽伟,你听我说。”张磊的声音带着严肃低沉,因为他感觉到沉思瑶在他肩头动了一下,“你是女朋友出事了。我在外面碰到她,她应该是被人下了药,现在人已经昏过去了。我把她带回来了,现在在你楼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然后赵泽伟的声音变了:“什么?你说什么?她怎么了?”
“被人下了药。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在私房菜馆。我到的时候她刚被那个男的抱出来,我一看,是沉思瑶,上前的时候发现人已经没意识了。然后我把她抢了回来,现在就在楼下,你赶紧下来。”
“我。。。。。。”赵泽伟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护士喊他名字的声音,他压着嗓子回了一句“等一下”,然后重新对着话筒,声音比刚才更紧张了,“张磊,我现在走不了。我在值班,今天急诊特别忙,刚送来两个病人的,我十二点才能交班。”
张磊闭了一下眼。他能感觉到沉思瑶的呼吸打在他颈侧,带着一点潮湿,扶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一点:“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