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半跪在躺椅前,将她打颤的双腿拉得更开。
在汪遥惊骸的目光中,沈淮张大嘴,含住抽搐的嫩逼。
“啊!沈老师……不可以吃我下面……不要啊……”
汪遥差点从躺椅上跳起来,大腿却被他钳住,动弹不得。
男人温热的舌头将保护阴蒂的包皮往后推挤,珍珠般的肉珠裸露,被他舔到红肿充血,再被两片嘴唇咂吮。
“我要坏掉了……呜呜……”
汪遥羞耻得快要晕倒。除却肉体上的快慰,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全裸摆成M字开腿,被自己倾慕的老师吃逼。
少女雪白的大腿根部塞着一颗不停耸动的漆黑头颅,骚水一股一股喂进男人嘴中。
沈淮的舌头探索着外阴,滋溜滋溜地卷走所有淫水,挤进穴缝,学着指插的动作,搅拌深处。
“遥遥,排毒要彻底,老师帮你把毒素都吸干净……”
她的味道叫他欲罢不能,说完后又爆吸小逼几口。
少女被男人的唇舌玩弄得汁水四溅,哭吟不休,瘫软在躺椅上,迷蒙地望着采光玻璃。
整整被吃了好几分钟。娇躯在短时间内持续痉挛,高潮迭起。
沈淮埋在她腿心的俊脸终于抬起。
硬朗的下巴、喉结和胸肌上,全都被晶亮的淫水与唾液染湿,反射淫靡的光泽。
眼眸暗如夜,沉沉喘着气,他将泳裤拽下,释放出硬到发痛的性器。
硕大的鸡巴抵住被舔软的逼缝,才勉强顶开一隙,汪遥稚嫩的身体顿时传来被撕裂般的锐痛。
“痛……不要……好痛……”
痛楚让恍神的汪遥瞬间清醒,她眼眶里蓄满泪水,推抵男人的宽肩,哭着抗拒:“沈老师……求你……我是第一次……我害怕……”
她喜欢和老师做舒服的理疗,但到了真枪实弹的关头,她还是怂了。
汪遥发自内心的抗拒,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淋在沈淮邪火熊熊焚烧的脑袋。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僵住,肉棒卡在她的穴口,烫得两人都跟着颤抖。
沈淮额角青筋狂跳,用尽自制力阻止自己侵入处女地。
他用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泪水,哑着嗓子哄道:“别哭……遥遥,别怕。老师知道你是第一次,不进去。”
深吸缓呼,安抚地轻揉瑟缩的纤腰:“老师也是第一次。老师不进去,就在外面蹭蹭,好不好?”
汪遥停止了哭泣,明眸瞪大,俏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沈老师,你也是第一次?”
在她的认知里,沈老师知性成熟,在医学界和运动界都享有盛誉,浑身上下都散发魅力。
她一直以为,像老师这样的男人,感情和经验一定非常丰富,而且他又把她弄得那么舒服。
沈淮苦笑:“没有别人,从来就只有你。”
他亲暱地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粉嫩的脸颊:“老师之前的心思都在念书和工作上面……直到遇到你,听话,放松,老师真的不进去。”
甜蜜与被珍视的感动取代惧怕,汪遥不再抗拒,逐渐放松了僵硬的身体。
沈淮眼神一暗,挺腰将粗硬的肉棍卡进少女湿软的腿缝。圆硕的龟头刮蹭白嫩的阴唇,将淫水涂抹在彼此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