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时针。
带动了整个脚掌的皮肤在袜子里轻微移位。
皮肤和袜子的内层摩擦。
纤维和皮肤之间有一层静电在参与。
“这双脚。”舰长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什么。”
“走了一整天。从早上试妆到中午彩排到下午接待宾客。现在它们在我手里。”
“您在心疼我的脚。”
“不止。”
他低头。
嘴唇贴上她的大脚趾。
隔着白丝。
吻了一下。
嘴唇能感到绒面的微涩,也能感到脚趾在绒面下的轻微颤动。
然后他把嘴唇张开。
牙齿的尖端轻轻咬住大脚趾的位置。
隔着白丝。
力度控制在刚好能被感知但绝不会疼的程度。
丽塔的脚趾在袜子里一根一根地蜷起来了。
大脚趾最先。
然后第二趾。
然后剩下三根同时。
袜头部分的绒面被脚趾蜷缩的动作撑起微小的弧度。
原本平整的白色面料上出现了五个小鼓包。
舰长看着那些鼓包在他的注视下成形。他用对待精密仪器那样的专注看她的脚趾在厚白丝里做一件她控制不了的事。
“您在看什么。”丽塔的声音终于有一点不稳。很微妙。只有叫了三年舰长大人的人才能听出那一个音节的偏移。
“在看你的真实反应。”舰长放下她的左脚。
捧起右脚。
同样的过程。
这一次丽塔连话都没说。
她的右脚在他掌心里自己把脚心翻到了上面。
她低头看着,像在看一个不归她管的零件。
“你的脚比你的嘴诚实。”舰长说。
丽塔透过自己的手指缝往下看他。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捂着眼睛的。“您在笑话我。”
“没有。”舰长在她右脚脚底的白丝上落了一个吻。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厚白丝的绒面在脚底那一片已经被汗微微润湿了,从干白变成了湿白,光泽从哑光变成了半透明的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