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顾雪晴过得像行尸走肉。
表面上一切如常。
周一到周五她正常去学校上课,批改论文,参加系里的会议,和同事微笑寒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在每一天的某些时刻都是湿的。
不是因为什么色情的念头。
是身体自己在反应。
上课讲到一半的时候,穴道会突然收缩一下,毫无征兆地。
走路走到教学楼走廊拐角的时候,大腿内侧磨蹭到仍然有些红肿的阴唇,一阵酥麻窜上小腹。
洗澡的时候水流打在被咬过的乳头上,那个已经褪色但仍然可见的牙印提醒着她一周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她的穴道在期待。
这个认知让她比任何暴力侵犯都更加恐惧。
被强迫的时候她可以恨他,可以告诉自己”我是受害者”。但如果她的身体开始期待了呢?如果她的穴道已经”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并且在没有它的日子里感到空虚呢?
那她还是受害者吗?
周三深夜,她在被窝里把手伸进了内裤。
两根手指摸到穴口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是湿的。
她闭着眼把中指探进去,指尖在温热潮湿的穴道里弯曲、按压、试图寻找那个点。
找到了。
指腹碾上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时一阵快感涌上来。但那个快感是稀薄的、不够的、像一杯水和一场暴雨的区别。她的手指太细了,只有一厘米多的粗度,而她的穴道已经”记住”了被一根手腕粗细的东西撑满到极限的感觉。手指在里面动作的时候,穴壁甚至没有产生足够的摩擦力,那条被撑开过的通道现在对细小的手指来说太松了。
不对。不是松了。是它在渴望更大的东西。
她抽出了手指,把手从内裤里拿出来,攥成拳头放在胸口。
指尖上全是黏腻的淫液。
她盯着天花板,眼眶发酸。
10月26日,周六。
林建国又值夜班去了。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周六他值夜班。
顾雪晴在客厅里看着丈夫换鞋出门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如果他在家,她的卧室门就不会被推开。
如果他在家,她就是安全的。
但他总是不在家。
“今晚周主任那边有个急诊手术需要我协助。”林建国在门口回头说,语气平淡如常。”你们早点休息,别等我了。”
“嗯。”她的声音干巴巴的。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电视的背景音。林墨在楼上自己房间里,房门关着,隐约能听到耳机里漏出的音乐声。
晚上九点半她上楼洗漱。经过林墨房间门口时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钻进了主卧。
锁了门。
反锁。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洗脸、刷牙、擦身体乳、换睡裙。
一切照旧。
今晚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裙,不是之前那种半透明真丝的——她从上周之后就把所有真丝睡裙锁进了衣橱最里面,改穿最保守最不透明的款式。
这件棉质睡裙宽松到像一个口袋,领口开得很低但面料厚实,完全看不出身体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