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4日,凌晨一点五十三分。
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住院部三楼,值班室。
这间值班室不大,十二平米左右,一张单人床、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一个衣柜,就是全部家当。
墙上的白色涂料因为年久失修而泛黄起皮,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已经关了,只有办公桌上那盏台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圈照出一小片暖色调的区域,其余角落都沉在黑暗里。
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站的低语声和心电监护仪的规律滴响,除此之外,整栋住院楼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林建国躺在那张窄得只能容一个人翻身的单人床上,后背垫了一个扁塌的枕头,半靠着床头的铁栏杆。
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将那张四十岁男人的方正面孔照得忽明忽暗,浓眉下的深目盯着屏幕,眼神里搅动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监控软件的界面上,时间戳显示“2025-01-0109:17”,摄像头编号“客厅-2”。
画面里是厨房的侧面角度,客厅-2号摄像头安装在电视柜上方的装饰画后面,镜头朝向餐厅和厨房的开放式连接区域,能拍到厨房灶台前大约三分之二的范围。
画面里,顾雪晴穿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
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从摄像头的侧面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围裙只遮住了正面,背后是完全裸露的后背、腰肢、臀部和双腿。
白皙的肌肤在厨房的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窝深陷,臀瓣浑圆挺翘,像两瓣被削了皮的水蜜桃。
然后,儿子从画面右侧走了进来。
从背后环住了妻子的腰。
林建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监控画面没有声音,但他不需要声音。
他看到儿子的手从围裙侧面伸进去,在正面揉捏着什么,围裙的布料被从内部撑起了两个夸张的凸起,那是妻子的G罩杯巨乳被儿子的手揉成了变形的形状。
他看到妻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巴张开,应该是在呻吟。
他看到儿子的另一只手从围裙下摆伸了进去,在妻子的两腿之间摸索了几秒,然后抽出来,手指上似乎沾着什么发亮的液体。
“已经湿了。”林建国在心里替画面配上了台词,声音平静得像在读一份病历报告。“才揉了几下就湿了。”
画面里,儿子将妻子的身体稍微往后拉了一步,然后拉下了自己的运动裤。
那根东西弹跳出来的瞬间,即便是模糊的监控画面也无法掩盖它的尺寸。
林建国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两秒钟。
二十三厘米。
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
龟头硕大如蘑菇,青筋暴突。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可怜的阴茎正在监控画面的刺激下勉强勃起,颤颤巍巍地翘着,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细蜡烛。
十一厘米。
硬度不足,用手指按一下就能压弯。
粗度大概只有儿子的一半。
“你看看你。”林建国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他妈看看你这个东西。”
他重新抬起头,看向手机屏幕。
画面里,儿子已经从背后插入了妻子的身体。
妻子的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翘起,围裙的下摆翻了上去,完全遮不住那个交合的画面。
粗大的肉棒从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进出,每一次挺入都让妻子的身体向前一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发亮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