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祎觉得自己伏低做小到这种程度,傅晚柠说什么也该让开了。
可她的表情有些怪,人也挡在门口不动。
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有所缓和。
正当陆明祎打算再次开口请她移步时,刘女士的声音忽然在卫生间外响起,甚至还敲了几下门。
磨砂玻璃门透出刘女士的身影,陆明祎的心脏再次被高高吊起。
“一一,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厕所能两个人一起上吗?”
刘女士觉得奇怪,但也没往深处想。
陆明祎咬着手指,大脑高速运转,可就是想不出个能应付的借口。
这时,傅晚柠侧开身子,朝外淡声道:“阿姨,我生理期到了,喊她帮我找卫生巾呢。”
陆明祎睁大眼睛,傅晚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自己还溜啊。
刘女士放下心来,“这样啊,没别的不舒服吧。”
傅晚柠冷静应对:“没有,我们等会儿就出去了。”
“行,陆明祎,你别在里面耽误人家,赶紧出来。”
陆明祎应了声,“知道了。”说完看向面不改色的傅晚柠。
陆明祎觉得自己只比傅晚柠矮那么一点点,她净身高有170,但此刻两人站的近,陆明祎却发现傅晚柠比自己挺拔不少。
肯定是体态的问题,陆明祎默默把背挺直些。
刘女士走后没多久,傅晚柠把门锁打开,扭头却看见陆明祎真的在帮她找卫生巾。
陆明祎找到后,将一整包全新未开封的塞进傅晚柠手里,“新的没用过,你拿着吧。”
傅晚柠捏着手里的东西,问她:“你听不懂借口吗?”
“听懂了,但万一是真的呢。”陆明祎晃晃脑袋,率先离开卫生间。
客厅里没看见刘女士,陆明祎去房间找,她亲爱的妈妈正帮她拆被罩床单准备换洗。
刘女士瞧见她,把拆下来的被单拢成一团,问她:“一一,之前不是给你买过青绿色小碎花的四件套嘛,在哪儿,找出来换上。”
“好像在柜子里,忘记是哪一个了。”陆明祎走到衣柜前找,找了半天没找到。
刘女士嫌她磨蹭,也过来帮忙。
陆明祎拉开左边的柜子,突然跟里面的小toy对上眼,她砰的一下关上了柜子,关完才发现自己动作有点过激。
“你今天怎么了,一惊一乍了。”刘女士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来,“我来找,磨磨蹭蹭的,就你这效率,被单晾干了都不一定铺的上。”
“妈妈,这里面没有,可能是在另一个房间,我们去哪儿找吧。”陆明祎背靠着衣柜说什么都不肯让开。
“起开,你是不是往里面藏东西了。”陆明祎的小表情逃不过刘女士锐利的眼睛。
“我真没有。”陆明祎摇头,“这个床单不着急,您今天又是做饭又是做家务的,太辛苦了,女儿是真的心疼你,我等会儿自己换,您去歇一会儿。”
母女两个拉拉扯扯,最终刘女士更胜一筹,大力出奇迹,打开了陆明祎誓死守候的柜门。
陆明祎更快,一个伸手横扫,柜子里的东西掉了一地,有些还滚了出去。
刘女士看了眼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包包,有没拆封的化妆品,还有些明信片小铁盒,杂七杂八的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