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对于好成绩留子来说,宁愿迟到也决不允许旷课,就是发高烧也得一手举点滴一手拿着笔记本。
挂科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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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的行李还在出租屋里,你能不能帮我搬过来?不需要全部搬,最重要的是我的笔记本电脑、上课笔记,还有那本《宏观经济学概论》,那本书是我从图书馆借的,逾期一天要罚五欧。”
马可的表情变化很有趣。他从“这是什么鬼”到“哦这个还算正常”再到“等等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五欧”,整个过程用了大概两秒钟。
“……可以。”他说,“我等下就让人去搬。”
“还有,”我想了想,“我的课表你好像已经有了?能不能帮我看看今天有什么课?”
马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抬起头:“你今天上午十点有一节宏观经济学,下午两点有一节计量经济学。”
“那我能去上课吗?这俩都是必修课,而且教授点名很严的,一周缺勤三次奖学金就没了。”我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好想去上课”的真诚。
马可沉默了一秒钟。
“这个问题,你需要问boss。”
“好的,”我点了点头,“那我待会儿去问他。对了,如果不能去的话,能不能帮我请个假?缺勤会影响我的奖学金。”
“林恩先生。”马可打断了我。
“嗯?”
“你刚才说,”他一字一顿地说,“boss让你住在他的庄园里,给你配了新手机,明天还要让人去帮你搬行李,你现在的关注点是……奖学金?”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没错。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奖学金是一万两千欧,这可不是小数目。mafia给的钱再多,那也是他的钱,奖学金是我自己凭本事挣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当然我没把这段话翻译出来,因为马可的表情已经快碎了。
“我去问boss。”他说完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在逃跑。
我端着咖啡和可颂回了房间,一边吃一边想着待会儿怎么跟洛伦佐谈请假的事。
可颂很好吃,外酥内软,比我在学校食堂买的那种好吃一百倍。咖啡也很好喝,不是那种速溶的,是真正的意式浓缩,我自己兑了咖啡机旁边的牛奶,口感醇厚得让人想哭。
我坐在书桌前,拿起那本《计量经济学导论》,翻到昨天没听完的那一章,用早餐的时间把索洛模型又看了一遍。
看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会在mafia总部看书?
我为什么会在mafia总部,一边喝着mafia提供的咖啡,一边复习计量经济学?
我的生活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想不通。不想了。把这一章看完再说。
十五分钟后,马可回来了。他的表情很复杂,复杂到我一时分不清洛伦佐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boss说,”马可清了清嗓子,“行李可以搬。你的笔记本电脑、笔记、教材,都可以搬过来。但是——”
他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但是boss让我问你,”马可的表情微妙极了,“你的出租屋里,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