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凉冷飕飕的,氛围也在短暂的沉默中冷下来。
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短暂地痛快了一下。痛快完之后,看着五条悟脸上毫无波动的微笑,我就开始觉得空虚。
困得要命,只想赶快结束这种毫无意义的闲聊,回到我的出租屋里去,一个人待着。
是啊,本来就毫无意义。
咀嚼他的言行和情感,像攻略他一样小心翼翼斟酌应答,或是硬邦邦地敷衍他,都没有任何意义。无论是酩酊大醉邋里邋遢,还是优雅知性整洁体面地面对他,也都没有任何意义。
反正他来了,也会很快走掉。无论最终气氛变得多么美好暧昧,他也都会很快走掉。
然后下次再若无其事地和我见面,就像我们是认识很久的、很亲密的朋友一样。
也只会是这样。
像是固定了好感值和行事风格的npc,短期攻略进度随时清零,一键刷新。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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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聊到这里吧,朝仓看起来好像很困啊。”
我听见面前的人这样云淡风轻地打破沉默,然后我的手臂就被他扯了过去。
我的脸撞到他胸膛上,他身体冷冽的气息包围了我。
“我送你上楼休息吧。”他低声在我耳边说:“我有些话想对朝仓小姐说。”
我有一瞬间的愣神。
“朝仓。”
我听见日车不太放心的声音。
我略微清醒了一点,竭力从五条悟怀里挣脱出来。
他一开始握着我手腕的手还在收力,后来感知到我要把手拧骨折的执拗,只能没办法地松开我。
“谢谢,也就上个楼的功夫,不需要再送了。”
我低着头,面无表情拒绝他。
“抱歉,不知道五条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但我现在这副样子……也没什么谈事情的兴致,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
骗他的。改天我也不打算听。
不想再这样藕断丝连地磨蹭下去了。
我礼貌地婉拒五条悟,然后转头向日车道谢。
“谢谢日车先生送我回来,给你添麻烦了。”我说:“下次再约。”
日车点点头。
醉意像火一样熏着我,从里到外。在我有点模糊的视野里,他似乎扫了五条悟一眼,又朝我叮嘱:“回去之后记得把门窗锁好。如果被尾随或者蹲守的话,随时打我电话,或者报警。”
身侧另一个男人嗤笑了一声,胸膛起伏。
我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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