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星之守护者金克丝正挥出一记光拳,将一只怪物轰飞出去。
屏幕里的星之守护者金克丝大喊着,声音通过电视喇叭传出来——那声音和金克丝此刻拼命压抑的喘息,形成了讽刺的对仗。
“对了……就是这样……嗯?”
电视里的星之守护者金克丝在战斗,电视机前的金克丝在忍耐。
“忍住……忍住……我是星之守护者……我不能……我不能在这里……丢了?”
厨房里,菜刀声渐渐停了。佐藤似乎在准备什么,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金克丝咬着牙,趁着佐藤还没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把手从裙底抽出来,攥成拳,紧紧贴在膝盖上。
粉色水手服的裙摆因刚才的动作而揉出了一片褶皱。
身体深处那股被龟头狠狠碾过留下的麻痒残留,像一根细线,拉扯着金克丝的神经末梢,提醒着她刚才那个差点冲破堤坝的瞬间。
而现在,只能靠夹紧双腿来稍稍平息那份余韵。
“不行了……心跳得好快……全身上下都在发烫……脚趾在鞋子里一直在蜷着,都不敢放松……但是佐藤随时会出来,我必须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呜……乳头环好冰、阴蒂环还箍着……龟头好像因为刚才那一按……好像进去了一点点?”
金克丝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纯白过膝袜裹住的膝盖。
袜子在灯光下泛着柔白的光,贴合着纤细的腿部线条。
红色高帮帆布鞋的鞋尖在木地板上轻轻蹭了蹭,鞋底的橡胶边缘摩擦着地板,像是想要用什么力气把脚底的酥麻也蹭掉似的。
电视里,战斗接近尾声。星之守护者金克丝以一记漂亮的终结技,将最后一只怪物炸成了碎片。
“呼……赢了呢。”
金克丝对着电视机,小声地自言自语。声音有些哑,带着压抑过后的干涩。这句话像是对电视里的自己说的,又像是在对此刻的自己说。
“赢了就好……星之守护者……一定要赢啊……”
金克丝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那一点微弱的刺痛来驱散身体里残留的湿润的热意。
然后金克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竖起耳朵,去听厨房里的动静。
锅里的油开始滋滋作响,佐藤大概正在把切好的菜下锅。
客厅里又只剩下了电视的声音。
但那道从刚才那一按中苏醒的、在小穴里跳动的麻痒感,并没有真正消退。
像一只无形的手,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不肯罢休地,爬向更深的地方。
“我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啊……”
金克丝把脸埋进膝盖上攥紧的双手之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脚趾在红色高帮帆布鞋里艰难地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佐藤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摆好碗筷后,有些害羞地邀请金克丝一起吃饭。
他提到刚才那段电视里星之守护者被怪物围攻的画面,说每次看到自己偶像陷入苦战都会很担心,但相信她一定能赢。
金克丝感觉到小穴里的龟头因为刚才那一下的挤压,似乎确实往里嵌入了一点点,虽然只是极微小的变化,但那根龟头不再只是单纯地卡在入口了,它好像贴到了更深处一处柔软的凸起。
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产生了回响般的快感。
金克丝坐在沙发上,腿间的湿意还未褪去,厨房里就传来了佐藤轻快的脚步声。
佐藤端着两盘炒菜走了出来。
一盘是青椒肉丝,肉丝切得有些粗细不匀,青椒倒是码得整整齐齐。
另一盘是番茄炒蛋,蛋块很大,番茄的汁水还冒着热气。
他把菜放在餐桌上,又折回去拿了两碗米饭和两双筷子,摆得端端正正,连筷子的方向都对齐了。
做完这一切,佐藤站在餐桌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耳朵尖微微泛红。
“那个……饭做好了。虽然卖相可能不太好,但、但味道应该还行。”
他拉开椅子,示意金克丝过来坐。
“金克丝,一起吃吧。”
金克丝从沙发上站起来,红色高帮帆布鞋的鞋底在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帆布鞋内的鞋垫回弹托举着足弓,脚趾在鞋内暗暗蜷缩,试图用这个动作分散掉身体深处残留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