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迟叙胸口敞开,被简单包扎过的伤口有些显眼。
晏辞微揭开她的纱布。
这一次连话都不用说。
安迟叙知道晏辞微在调笑她连伤都不会包。
安迟叙垂下头。
晏辞微将她散落的耳发撩到耳后。
——连头发都梳不好。
又擦掉她嘴角的一抹油。
——早饭也不会吃,吃完也不会洗。
安迟叙闭上眼,忍痛。
她不过是离了主人就没有自理能力的家猫。
伤了痛了,都得主人来疼爱。
晏辞微的处理算得上精致了。
她让安迟叙咬着纱布,给她清理淤血,消毒,再包扎。
包完,晏辞微却没有给安迟叙穿好衣服。
只是一扯。
扣子散了一地。
安迟叙本能反抗,捂住胸口。
四目相对。
晏辞微嘴角挂着的笑像在说——
团团不乖啊。
“……你没有锁办公室门。”安迟叙勉强给出一个理由。
这会儿褪去上衣,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安迟叙视线穿过晏辞微的黑发,望向略打开的窗帘。
窗帘之外是透明落地窗。
安迟叙将要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暴露。
她很不安。
却只换来一声轻哂。
“那你,要不要相信我?”像情话。
在这个场景里更像威胁。
安迟叙还没开口,晏辞微已经帮她给出答案。
衣服掉在地上,彻底袒露。
安迟叙没再说话,默认了这份答案。
她知道这次她没有选择。
甚至没法反抗,只能被晏辞微扒到赤。裸,片甲不留。
这是一场服从性测试。
而晏辞微向来,是安迟叙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