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致礼不再多说什么,趁自己还能坚持离开的想法,赶忙开始收拾行李。
她带走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
她打算先去酒店凑合几晚,然后真的去找实习,租房住。
等温致礼回到餐桌旁,桌碗都已被收拾好。
她再走进厨房发,发现冰箱放好了剩余的菜,碗盘也清洗干净了。
不知怎的,温致礼蓦地又红了眼眶。
她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去轻轻叩响妹妹的房门。
“……”
“言言,我找了份实习,今天就搬出去住了。”
房内一片寂静。
温致礼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姐姐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不要总是熬夜了。钱不够用的话跟姐姐讲,我可以给你。”
还是没得到回应。
温致礼轻叹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等她拉上行李箱都已经走到玄关处时,身后的房门开了。
“姐姐……别走,好不好?”
温致礼定住。
她都能想象到妹妹现在泪盈眼眶的模样。
“姐姐,别走……”
温致礼不忍回头,只好置若罔闻。
眼看着她又迈出离开的脚步,温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温致礼。”
温致礼足下一顿。
从小到大,她对姐姐直呼其名的次数屈指可数
——即便这样,那声“温致礼”还是细微又轻声的,一如她那酸涩而不敢声张的心事。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姐姐?我们说好有了喜欢的人要告诉彼此的。”
“姐姐,我其实……”
“言言!”
她的话被温致礼稍显急促的语气打断。
尾音和呼吸声都一同被黯灭在屋内无声的对峙中。
温致礼始终背对着温言,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谁也窥不透彼此眼中的痛楚。
“言言,有些话,我早该跟你讲了。”
温言愣住。
“你也知道,我的原生家庭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