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远意乱情迷。
他想起小时候,和父母的唯一一次旅行,母亲牵着他的手,在北戴河的沙滩上。
沙子并不细腻,有一点点扎脚,痒呼呼的。
他站在海边,海浪冲上来,轻轻拂过他的小腿,很舒服,像是温柔的抚慰,可下一个浪,却是大了许多,险些把他拍倒,是强有力的捶打,像是要把他拖入海中。
那时候太阳很大,晒得他发昏,海水却很凉,全身仿佛被撕裂了不在一个世界。苏希希慌乱而直接的抚摸就和那时候一样,像是要把他撕裂开来。
韩牧远的身体紧张得不像话,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弱小,像是任人摆弄的玩偶,而且他挺乐意被苏希希摆弄的。
苏希希扶着他的肩膀,继续吻他,韩牧远伸手搂住她的腰肢,那么纤细却有力,他承认他曾经在某个幽深的夜晚幻想过有一天他能抱住她,和现在一样。
曾经他以为她对他情根深种,现在他明白了,全反过来了,真正失去理智的是他而已。
可是——
韩牧远反扑过来,把苏希希压住,他的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缓声问:“希希,趁我还有理智——告诉我,你喜欢的人真的和你不可能吗?我不希望你后悔。”
苏希希褪去了睡衣,坦荡相见,现在这个状态,你问我和喜欢的人有没有可能?!
苏希希恨不得翻个白眼,没可能,根本就没可能的啦!她懒得回复,双手缠上韩牧远的腰,往下一探,这几乎是最直白的回复。
韩牧远似乎明白了,不再犹豫。
两人纠缠在一起,亲密、对立、搏击、反抗——
韩牧远觉得自己不再站在沙滩上,而是终于鼓起勇气,跳下海,朝着海洋深处游去——
到底是第一次,两人并不能维持许久,韩牧远缴了械,捂住脸,头埋在毯子里,像是一只硕大的鸵鸟。
苏希希躺在他的臂弯里,也埋在毯子里,闻着韩牧远身上的味道,忽然想起来,他还在发烧。
她伸手摸过去,摸到他在脸上的手,把手拉下来,摸他的额头。
“还在发烧,不过好像没那么严重了——你小子,不会是——”
刚想说装的吧,是博取同情的吧,韩牧远忽然侧身,把她搂在怀里,又开始亲她的脖子。
苏希希被亲得咯咯笑,可随即觉得情况不对,怎么又。。。。。。
这是正常情况吗!
她想调用一下知识储备,可瞬间被韩牧远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诶,你——”
可韩牧远一句话也不说,全用行动说明。
如此折腾,到了凌晨天空发白,两个人都累得沉沉睡去。
。。。。。。
苏希希醒来得比较早,她没有惊动韩牧远。
这位出力的家伙现在睡得和过去了一样,她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了,身体真是不错啊,苏希希暗叹,瞬间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