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将想到这里,越是干劲十足。
……
今日永宁候府的嫡庶小姐们都出了门到梵音寺上香,回府的路上,走在前面些的马车出了些问题。
因跑得快些,遥遥领先。
马车停下来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后面的马车跟上,车厢内的嫡小姐在丫鬟的搀扶下出了马车透气。
刚走到树林边,丫鬟被打晕,永宁候家的嫡小姐被掳走。
等修马车的车夫发现不对劲时,身后的小姐们刚好跟上来。
听到车夫的述说,一时间全慌了。
那可是永宁侯最疼爱的嫡次女啊,如果让永宁侯夫人知道了,不得拆了她们的皮。
江府内。
一道黑影翻墙而进,直径钻进了江朔所居的小阁楼里。
“江将军。”
压低的声音响起,还安静躺在榻上的人猛地坐了起来。
纯净的眼,此时正冷静又冷凌。
“说。”
“自从那日您发现不对劲后,我们就派了两人盯哨,昨天晚上我们自作主张……挖了坟……”
“啪!”
江朔俊容一阵的扭曲,将手边的东西砸了出去。
怒道:“谁让你们挖坟!”
“江将军息怒,”那人躲开重物,连抹冷汗道:“小的没有要惊扰墨将军的意思,只是您说那泥土早前有翻动过,您也查过好长一段时间了也没查着,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挖坟。”
寒了脸的江朔沉声道:“他可还好。”
“墨将军……不在。”
“什么?”江朔从床榻上跳了起来,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
难道将军他……
不,不可能的。
“将军他……去哪了。”
江朔咬牙,眼眶发红,声音嘶哑得几欲发不出声。
“小的不知。”
“谁,谁敢动他,”江朔愤怒得眼眶染了血红。
“小的不知……”
发怒的江将军也极为可怕啊!
“找,给我找出来,找不出来,我就让你们……”正要迁怒的江朔猛地刹住话,往窗边迅速靠近。
那人也是脸色一变,赶收敛气息翻过一边,往后面闪了进去。
江朔也是一纵身,平躺回床榻上。
“吱呀!”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扛着个东西轻轻跃了进来。
手里的一块东西弹飞向床榻的位置,一股奇香弥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