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
伊芙琳停下脚步,循声望去,恰巧看到门被紧紧的关上。
缝隙中一闪而逝的红色长发直接证明了伊芙琳的猜想。
伊芙琳顿时有些无语了,她在此刻深深的认为,莉娅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灾星。
不怪她这么想啊,安安稳稳了二十年,自从遇到这个人,伊芙琳总被卷入一些重大案件中。
伊芙琳正在琢磨着要不要烧点纸让前世的姥姥姥爷保佑她,也不知道这个古老的仪式跨时代跨国能不能有用,要不要再给阎王爷烧点钱贿赂一下……
一旁的汤恩并不知道跟在他后面的同事已经琢磨着在迷信这一方面升级,要搞贿赂了。
他紧张极了,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如果他没有失忆,那么四十五年以来他做过的最大的人坏事,就是脚踏两条船。
这么一想,汤恩稍微平静了些,毕竟他干净的到不得了。
也不怪这两人有些紧张,亨利先生说了只是询问,可简单的询问在心理诊所就可以,为什么将他们带到警局里问话。
一般这种情况,多数是被当作犯罪嫌疑人的备胎,汤恩深知自己面对警员们的拷问一定要想好了再说。
两人被带到一间小会议室里,百叶帘的缝隙中还能看到大厅,外面的人忙忙碌碌的,电话铃声也是此起彼伏。
这时女警员端来两杯热咖啡放到两人的面前就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汤恩喝伊芙琳,他拉开领带直接塞进裤兜里才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伊芙琳摇了摇头,她只知道加西亚他们昨天过来办理的大概就是这个案子。
和心理诊所有关,会是谁呢?
员工还是患者。
一大早也没注意到哪个员工没有来。
不过脑子里短暂的混乱了一会儿,伊芙琳冷不丁想起一件事。
不叫其他人,只叫他俩,那么这个人肯定是伊芙琳认识的,而汤恩医生和伊芙琳共同认识的人……
想起那个青年,伊芙琳眼皮一跳。
约书亚杀人了?
还是被杀了?
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伊芙琳不想看到对方的尸体……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伊芙琳也没有抬头,她握着咖啡杯哀叹自己怎么总是卷入fbi介入的重大案件当中,果然不是错觉,自从被绑架后都没什么好事。
这家诊所会不会歇业,伊芙琳还是很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机会,三千小时呢。
“蔡司。”
伊芙琳听到自己的姓氏下意识的抬头。
个子略高的青年就站在门边,还穿着昨天那一身,衬衫的袖口被他挽了上去,挽的不是很利落,总往下落。
蓬松的头发以及看着书卷气更足的黑框眼镜,被遮挡的暖棕色眼眸却依旧带着懵懂的温和,只是眼底晕染了一层黑眼圈。
汤恩喝了口咖啡,看了眼门口文弱的青年,压根没联想到对方是fbi的高级探员,他显然以为这是伊芙琳的朋友,听闻消息赶来帮忙的。
伊芙琳起身准备过去,她知道这是要把自己单独拎出去审问。不过走了几步又回身端起桌上的咖啡,这个咖啡不知道为什么油脂高的香喷喷的,她蛮喜欢的。
端着咖啡向着门口的人走去,咖啡有些烫,伊芙琳不时的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