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会吵到人家查案倒是假的但她真的有些恶心倒是真,正好佐伊会剪头发,她正好剪的比较乱让佐伊帮她整理一下。
佐伊无语,“那你叫我过来干嘛,”
这是个好问题,伊芙琳瞥了眼上楼的两人,她凑到佐伊耳边小声道,“估摸等会回来找我们,他们和警局里的人问的点一些不一样,刚才在车上艾米丽探员和我说了些让我们在店里等他们。”
摩根和艾米丽上楼时也听到楼下的那句你的呼吸会吵到人家,想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两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艾米丽道“刚开始觉得这孩子文静的有些乖巧,不过这几次相处下来,倒是蛮有意思的。”
摩根长腿一迈,一只脚抵在铁皮脱落的金属栏杆,大致测了下距离,看着楼梯边角随口道,“是挺有意思的,还是心理专业的学生,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考虑来fbi工作。”
艾
翠丝家的门被打开,摩根捏着钥匙率先进门。
云朵遮住了太阳,室内短暂的昏暗了一瞬,一大一小两个卧室连接着厨房和卫生间。
小卧室的床单不见了,资料上说的是伊芙琳一行人半夜来找翠丝时,佐伊发现的。
后来经检查,被单上还残留着兰登夫妻的血液,这就有些奇怪。
凶手行凶前为什么要把翠丝卧室的人床单拿到主卧室里,明明主卧也有床单。
“嫌犯选择的前三组家庭都是年轻的夫妻带着一个婴儿,为什么这次偏偏选择了单身的提亚,女儿也已经很大了。”艾米丽看着床上凌乱的被子,“提亚是躺上去后又突然醒过来,而翠丝的房间被子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伊芙琳说翠丝那天晚上准备躲到母亲床下到等着那个频频半夜站在床边的人影。”
“床下没有被拖过的痕迹,只有翠丝攀爬后留下的几个汗湿的脚印,她是自己爬出去的,无论怎样她当时听到声音并没有受到惊吓。”
不过床头的地板上血迹模糊的厉害,当时应该有人在这里。
摩根看着墙上喷射的血迹,以及地面上的血痕,一路拖到卧室门口还有挣扎的痕迹,是翠丝或者提亚留下的。
他来到了客厅看了眼桌子上的啤酒易拉罐,直接走到厨房。
厨房很小正对着马路的方向有一个小窗户,冰箱挤在窗口,一侧的水池和料理台被遮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
四天没有用过的水池很干燥,摩根来到冰箱前,刚弯腰就直接撞到后面的墙壁,疼的龇牙咧嘴。
今天可真是,摩根一边打开冷藏室一边暗叹果然不该嘲笑瑞德。
冰箱里都是商超的打折商品,还有一些临期的已经开封的香肠。
无论这些过了保质期还是没过,总而言之都是在这条街区后面的商超购买,冷冻区的贴着打了三折一折标签的生肉也都是超市的logo。
摩根将一瓶易拉罐啤酒拿出来,“家里的用品大部分都是打折商品,这几瓶啤酒价格倒是贵的有些奇怪。”
包装六瓶易拉罐纸盒里只剩下了五瓶。
“当天检查出水池有啤酒液残留,里面有安定的成分,很浓。没喝完的啤酒直接倒了进去。”艾米丽道,她说到这里,她看了眼最里面掩藏在蔬菜后面的开封的易拉罐,摩根眼看见了。
摩根翻了翻资料,“屋子里除了水池没有其他地方残留酒液,不是被人威胁硬灌下去,提亚主动喝的,这人或许是提亚认识的人。”
“也不一定,”艾米丽道“说不定是提亚相信自己的男友,是男友给她喝的。”
两人准备去找附近的人询问一下附近的邻居。
而与此同时,瑞德拄着拐杖吃力的点着右脚,他右手还拿着资料夹,冷冻柜推出来的尸体还带着寒气,jj看了眼尸体的伤口,颈部一刀……
法医在对面双手抄着兜,目光落到尸体的致命伤口时,他直言“这是一把很锋利的五英寸的刀,不过我上面写道,这条致命伤是一层叠一层,基本上凶手不是一刀致命。”
“不是一刀致命难道凶手是故意折磨受害者?可凶手有施虐的倾向,受害者身上不该只有脖子上一处伤口。”jj眉头微皱。
“力气不足。”瑞德目光落到了女性死者的手腕上,虽然受害者身上没有伤痕,但手腕上被绑的痕迹也能看出来,和男性死者手腕的痕迹以及摩擦程度完全不同。
jj第一个反应是,那个始终将自己隐藏起来的嫌疑人,有可能是个女人。
但这只是推测,他们还需要证据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