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这种事也不少见的瑞德有些不开心的抿着嘴,摘掉手套起身时余光瞥见了站在身后的人。
当103具五岁到七八岁尸体整齐的摆列在院子里,密密麻麻无声的蜷缩着身体,依旧无知无觉的沉睡着,从死亡到重见光明……有的用了几十年有的仅用了十二年。
这时候,想不惊动上面的人,也不太可能了。
警戒线挡不住永远冲在第一线的记者。m
露易莎站在厨房的餐桌前,正为家里的小孙子和自己的爸爸做午餐,烟熏猪肉要早早的腌制好,最起码要十二个小时才能勉强达到露易莎这位几十年家庭主妇的要求。
她此刻正将腌制了一宿的手臂大小的猪肉装到盘子里,七八个完整的土豆也被她放到盘子里。
一旁的小孙子凌晨交接完工作才回来,此刻正在屋子里睡大觉,老爸出门锻炼。
露易莎端着盘子准备穿过客厅去前院,他们家的烤炉就在院子里。一旁的电视里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也是赶巧,露易莎偏头看的瞬间,视频中记者的脸立刻切换成了案件现场的画面。
最让露易莎接受不了的,就是摄像头近距离拍摄下,记者摊开自己的手靠近其中一颗头颅旁。
【最小的三岁……】
一向做什么都仿佛精神气十足的露易莎,此刻连盘子都端不稳了。
这时候楼上传来手机铃声,然后是叮叮咚咚哐当的声音。
露易莎的小孙子,二十三岁的亚当,三步四步的跨下楼梯,穿着深色警服的身影刷的进了卫生间,摸了把脸就快速的穿过客厅要出门。
他看了眼电视里的画面,猛的凑上前。
“bitch!”
亚当顶着一头深色的板寸头抱着电视破口大骂然后快速的亲了口自家祖母然后疯一般的跑了出去。
所有和福利院有所牵扯的人,除去已经死了的,都被各个州县的警察局带到警局审讯。这是一件连最高领导人看到后都震怒不已,并让各州以及联邦总局联合调查。
这个案件过于恶劣,慈善温馨的福利院变成了埋尸场。
小镇上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法医专门检测这些尸骨,毒理、伤痕。
福利院接收孩子都会有名册,但因年代久远,早已不知去向。
孩子们无名无姓连做dna都无法判断他们究竟是谁。
有几个倒是找到了现在还在世的亲人。有一个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他对于惨死的亲人的印象,仅限于这个双亲去世的表哥让他的父母天天吵架。
“那时候又是打仗又是重建,家里的房子都是分的救助房,我家本身就有四个孩子快养不活了。我爸妈总是因为多养一个孩子而争吵。”
老爷子身体不太好,靠着柔软的床头,身边还有一个先进的治疗仪器,他过得很好。只不过听到表哥九岁就死了,仪器响的厉害,如同他起伏不定的胸口。
“九岁啊,”老人家念叨着太小了,他还慢吞吞的抓着警察的手,喘了几口气“如果查到是谁杀的他?为什么要杀他?请务必请告诉我……”
露易莎端着一杯热乎乎的肉桂热苹果汁敲开了房门。里面有一位fbi的探员坐在老爷子的床前。
窗帘拉开,床的对面还放了一台旧式的电视机,此刻正在播放音乐剧。
伊芙琳没有进去,她将人带到露易莎家里,就坐在门廊下等着。
同样得到的苹果汁放置在膝盖上,她身上还披着汤恩医生借给她的一件薄针织外套,似乎九月份的天气也到了忽冷忽热的时候,一夜之间天气凉了不少。
小组成员这一次难得分开。霍奇和艾米丽去了纽约,劳伦斯一家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定居纽约,劳伦斯就是那家工厂的厂主。
jj和摩根也在西雅图,从登记上看,福利院的院长比较难办,因为她们不是家族继承没有劳伦斯一家好找。从1920年左右到1999年期间,换了总共六个院长。前几个早就作古,调查起来会影响案件的进展。而最后一位院长,就是劳拉伍德说的那位。摩根他们已经驱车赶到了对方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