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这才知道这姑娘和警察同志据理力争,在这个过程中被口齿伶俐的先生怼到一度哑口无言到窒息。
又因为对方是……然后这里是警局她不能动手!憋得够呛。
出了门直接毫不避讳的骂到了一家餐馆。
两人堪称是饥寒交迫。
伊芙琳隔着玻璃选了三份牛排三明治后找了个靠近空调的位置,吹的浑身暖和了之后才将外套脱了下来搭在一旁的木质椅子上。
自己的围巾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回来,那个孩子家里不知道还有什么人。
瑞德和罗西明天在学校有一个讲座,今天下午六点的飞机。伊芙琳吹了吹三明治咬了一口,还是有些烫,她将两片白面包掰开吹着缝隙。
翠丝培根三明治一口咬下去一半,三个三明治飞速的下了肚子。
此刻外面还是黑黑的,差不多六点二十左右才能看到光亮,两人吃完后就实在没忍住,趴着餐桌睡到了七点,才在公共厕所里洗了把脸,直接往学校赶去。
一家三口被杀,而两岁的幸存者的照片被无良的记者挂在了各大网站上,还有报纸的头版头条。
孩子裹着围巾被警察抱在怀里似乎在睡觉。
伊芙琳实在是困的受不了了,她将手挡在眼前,装作低头看书的样子,闭上眼开始打起了瞌睡。
翠丝早就找好了舒服的姿势睡的正香。
两人睡了一节课又一节课,换着教室睡了一上午,在午餐的时候才精神起来。
翠丝觉得自己饿的都能吃下一头牛了,她在前面打完餐后到一边等着伊芙琳。等两人找好了位置坐下,吃着饭翠丝还念叨着扎特最近准备求婚。
扎特没有钱买戒指,于是奋发图强在外面当搬运工开车晚上在酒吧打工赚钱。
“佐伊都有些不忍心了,你是不是没见到过扎特现在的样子。”
“怎么了?”
“瘦脱相了,精神头都不太好了,佐伊这边也心疼,可问题是她又不想违心说自己不要戒指。”
伊芙琳低头吃了几口牛扒,嚼着食物含糊道“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佐伊确实要考虑清楚,如果一直迁就对方忽略自己的感受,这日子也过的不舒心。”
翠丝点点头,她觉得是这个意思,她和佐伊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后会离开西雅图吗?”
她可舍不得自己的好朋友嫁到那么远的地方,以后说不定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翠丝以为没这件事,她无时无刻不在暗搓搓的挑拨离间。
“你俩这都多久了,还没在一起。你当然很好看的我的朋友,但不是我说话难听,他肯定不是特别特别的喜欢你。”翠丝看了眼安静听她说话的伊芙琳,对方那双蓝汪汪的眼睛像一盏明镜一样,像是能轻易看出来翠丝内心深处的想法。
当然翠丝想多了,伊芙琳喜欢看着人家的嘴形联系耳朵听到的声音,这样听的更清楚。
说起这个,伊芙琳确实有些愁。
以至于回家收拾好后抱着两束正常的花去接机的时候,见到穿着灰色毛衣干净帅气的青年时,她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在惋惜。
毕竟这要是不争取到手里,估摸就是别人家的了。
罗西婉拒了伊芙琳想要一起用餐的想法,他挥了挥手提着行李箱和两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