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水淋了一阵,难耐的感觉才开始慢慢地减弱,但另一种憋闷却涌了上来。
宁昭意识到是什么后,脸色一黑。
他冷声问系统:【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不明白:【宿主说的是什么?】
宁昭脸色更黑了,他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只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你难道不知道吗?】
系统被这么一问莫名有些心虚:【宿、宿主,系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宿主可以说得明白一点吗?】
宁昭沉默几秒,突然道:【出不来。】
系统更疑惑了:【什么出不来?宿主需要出浴室吗?现在宿主浑身都湿了确实不好出去。】
回应系统的,是宁昭烦躁地拉扯领口的声音。
也是被人工智能气昏了头。
你不是花市小说的系统吗?!
怎么会不知道说的到底是什么!
系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感觉继续发问的话会有极其严重的后果。
人,还是和系统走到了这一步吗。
花洒仍然在锲而不舍地工作着,水珠细密地击打在皮肉上,明明是冰冷的水,却浇不灭代表着炽热的红。
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抓着领口的手越来越紧,水珠顺着抓出来的空隙滴流,汇聚至漏水口,但最应该出来的还是被留下。
他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憋闷感让宁昭没忍住一拳砸到墙上。
疼痛如约而至,冷白的皮肤瞬间被染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昭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憋屈感却仍残留。
他燥恼地咬住唇,直至咬出血才终于松开。
多半是解锁了太多信息的后遗症。
之后一定要在温佑锦身上讨回来。
仅仅是哭一次完全不够他付出的代价。
尽管大脑仍旧昏沉混沌,但宁昭还是坚定地为温佑锦下了定论。
等终于缓过劲后,宁昭才出了浴室。
寝室是上床下桌的两人间,也是宿舍应有的配置,像一个小型的公寓。
浴室和厕所做了干湿分离,洗衣机被安置在双层置物架下方,其上就是烘干机。空调和暖气都是做的中央式的,能够覆盖全屋。
为了防止学生们憋闷,屋内还有一个小阳台,打开后正好可以看见操场。
平时一般会打开来通风。
但现在这个应该被打开通风的小门,却被紧紧地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