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挂在他鸡巴上,这个念头让她花径猛地绞紧,玄一闷哼,收紧了手指,指节陷进她臀肉里。
他挺腰往上操她,她悬空着,脚踩不到地,手只能环住他的脖子,全身重量都落在那根阳物上,每一下都入得深,龟头碾在花心上,她仰头浪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快感愈发强烈,她失控地痉挛,玄一还往上顶着,淫水突然喷出来。
姜琳琅瘫在玄一身上大口喘气,腿根还在抽搐。
一双更粗壮的手将她翻过来按在墙上,从后面入。
阳具一插进去她就猜出来了,是玄二,他那根铁杵般的粗长阳物一插到底,她的脸贴在冰凉粗糙的墙面上,奶儿被墙面磨得发红,屁股撅高挨着玄二沉稳的冲撞。
玄二射了是玄四,又从墙上把她抱下来放回榻上,正面操她,龟头碾得她又喷了一回。
然后是玄三,骑在她脸上操她的嘴。
她已数不清被操了多少回,榻上墙上地上,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花穴她的奶儿,全被四个人轮流用着。
玄三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捆麻绳,拿在手里朝剩下三人扬了扬,三个人同时看向被操得瘫在榻上的姜琳琅,沉默了片刻,然后同时点了头。
玄一俯身将她从榻上捞起来,她浑身酥软地靠在他怀里,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吻,然后握着她的手腕往上提。
麻绳绕过她双手手腕,打了个松松的结,绳头甩过房梁,玄二接住绳头,用力一拉,她就被吊了起来,双手高举过头顶吊在房梁上,身子悬空,脚尖堪堪触到地面,勉强用了点力才稳住。
这姿势把她的奶儿拉得向上翘起,乳尖挺立在月下微微发颤。
玄三蹲下去握着她的左脚腕往旁边拉,绑在拔步床的床柱上,玄四绑了她右脚腕,绑在另一侧的床柱上。
双腿被分到最开,花穴毫无遮掩地敞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绑在脚腕的麻绳上,把绳结洇湿了。
四个人围着她站成一圈,看着她被悬吊的赤裸身子上。
姜琳琅的奶儿拉长翘着,腰肢因为双臂上举显得更细,花穴大敞,阴珠从花唇间探出尖来。精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玄三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腰,龟头抵在穴口,从后面缓缓插入。
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还往里挤,操得又碎又急,一边操一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隔面罩蹭着她的脖颈。
他射完退开,玄四接上,他绕到前面,正面插进去,龟头次次碾在花心最深处,她被他碾得浑身发抖,承接他的浓精。
玄二走到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沉默地操她,他那根铁杵太长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还往里挤。
她被吊着无法动弹,只能任他从后面狠狠操弄,粗长的阳物抽出来又撞进去。
玄一绕到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吻她,伸了舌头缠住她的舌尖,同时下身一挺,阳物从正面插入花穴。
她被吊着,后背悬空,玄一的手托在她臀上,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玄一吻着她的唇,下身快速挺送,她被吊着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和玄一的耻骨贴得极紧,龟头次次碾在花心深处。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花径却被操得一阵阵绞紧。
玄一闷哼着加速,射在她花穴最深处,白浊一股股击打在花心上。
他射完也不拔出来,就那么插着,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悬在梁下喘着同一片滚烫的空气。
高潮来得太猛,花径痉挛不止,淫水和精水混在一起喷了一地,她浑身抽搐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被放下来了,躺在榻上,赤条条地瘫着,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外翻,往外淌着四个人的精水。
四个暗卫站在榻边,玄一俯下身,手指抚过她手腕上的绳印从怀里掏出药膏给她抹。
玄二沉默地拿着干净布巾弄湿了给她擦身子。
玄三蹲在榻边,给她揉腿。
玄四端着杯水把她扶起来喂水。
姜琳琅极轻地按在隆起小腹上,那里灌满了精水,她缓缓用力,一股白浊从穴口挤出来淌到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