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国字脸那个走进来,解了腰带:“玩女人不叫我们!”
他走到通铺前,俯身将她从湿透的草席上捞起来,姜琳琅被他像扛麻袋一样扛上肩头,头朝下脚朝上,精水顺着大腿根倒流下来。
他把她放在通铺最里侧,翻过去让她趴在草席上,然后解开裤带,那根阳物弹出来。
又粗又黑,茎身上好几道青筋盘虬交错,龟头硕大钝圆,铃口不断渗出清液。
刘副将也走过来解了裤带,他的阳物比霍征细长些,却更长,龟头翘得极高,铃口已渗出清液。
姜琳琅臀撅着,花穴口红肿地往外淌白浆,后庭口还残留着方才孙家兄弟射上去的精水。
两人对视一眼,霍征绕到通铺前面,扶着阳物对准她的嘴。
她张嘴含住了。
他倒吸了口气。
刘副将绕到她身后,跪在通铺上,扶着他那根细长翘起的阳物,龟头在她后庭口蹭了蹭沾满精水和淫水,缓缓推了进去。
后庭被撑开,她闷哼了声,嘴里的龟头差点滑出来,又被霍征挺腰送了回去。
操了会儿嘴,霍征躺下,姜琳琅爬上来把鸡巴插进逼里,刘副将操她的菊穴。
两根鸡巴同时在她前后两穴里进出。
姜琳琅被夹在中间,浑身痉挛着被操到翻白眼。
后庭被刘副将的细长阳物反复贯穿,前面还有霍征那根粗物在花穴里冲撞。
期间丫鬟四处找她,姜琳琅托人出去告知一声,让丫鬟先回府。
姜琳琅赤条条地瘫在湿透的草席上,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里头灌满了八九个人的精水。
霍征把她从通铺上捞起来:“尚书府马车还在外头候着。”
刘副将拿过一件干净披风裹住她赤裸的身子,连头带脸一并罩住。
车夫靠在车辕上打盹,被霍征推醒:“姜小姐喝醉了,送回府上。”
车夫迷迷糊糊地应了声,霍征把她放进车厢时动作极轻,还替她掖了掖披风的角。
姜琳琅半昏半醒间只觉得身下在晃动,马车已驶离将军府,轮子碾在青石板路上咯吱咯吱响。
她躺在车厢里,小腹还鼓着,稍微一动便从花穴口挤出一大股白浆。
她想夹紧腿,可腿根酸软得根本合不拢,精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浸透了披风,流到车厢的木板地上。
白稠的液体沿着木板的纹理蔓延开来,随着马车晃动积成一小摊又淌向车厢的各个角落。
八九个人的存货灌了一肚子,马车每颠簸一下,便从她红肿的花穴口挤出一小股白浆滴在车厢地板上。
到尚书府时车夫掀开车帘想扶小姐下车,看见车厢里那一摊摊白浆和裹在披风里只露出一张精水糊满脸的小姐,吓得差点从车辕上摔下去。
“小姐……这……”
姜琳琅费力地睁开眼:“本小姐喝醉了吐的,扶我回房。”
车夫不敢多问,叫了两个婆子把她从车里搀出来,她赤足踩在尚书府门口的石阶上,披风裹得严实。
那两个婆子不敢看她,低头搀着她往内院走。
走到半路春兰迎上来,接过手把小姐扶进闺房,关上门,替她把披风解开,里头满身的精水狼藉已没法看了。
春兰把小姐架进浴房泡在热水里,姜琳琅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水温正好,泡得她浑身酥软。
春兰舀水替她冲洗黏在发丝里的精水,一言不发。跟了小姐这么久,她早习惯了。
“春兰。”
“奴婢在。”
“今日之事,莫要在我娘面前多嘴。”
春兰低声道了句:“是。”
她蹲在浴桶边继续替小姐冲洗后背上的精痕,看着那些指印和牙印在水波下慢慢褪成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