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姜府后宅的灯火早已熄了大半。
姜琳琅披了件外衫起夜,路过西厢墙根,听见窸窣响动。
她藏在廊柱后头瞧了一眼,道黑影从顾府那面墙头翻下来,皂靴落了地,身形修长。
那人猫着腰往库房方向摸,月光漏过槐树枝桠正照在他脸上。
姜琳琅认出他是顾府的管家,姓裴,白日里来送过两回帖子。
二十七八的年纪,白面长眼,腰窄腿长,生得很是俊俏。
她从廊柱后走出来。
“裴管家,深更半夜的,走错门了吧?”
那人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来,借着月色看清是她,脸色刷地白了,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姜琳琅拢了拢外衫,走近两步,她里面只穿了件小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往下露出一截白腻的弧度。
“来偷东西还是厮会情人?”
裴管家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姜姑娘……小的鬼迷心窍……求姑娘饶过我……”
他声音发抖,额上沁出一层细汗,俊俏的脸在月光下煞白煞白的。
姜琳琅低头看他,忽然笑了。
“放心吧,我最宽容大度,我不喊人。”
裴管家喜不自胜,听到她后面的话确实一怔,猛地抬起头。
“但你得陪我欢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脚尖踢了下他的皂靴,又补了句:“就在这儿。”
裴管家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木了。
他跪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位姜家姑娘的外衫从肩头滑下,里头的奶儿影影绰绰的。
“姑、姑娘说笑了……”
姜琳琅蹲下来,和他平视,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唇上蹭了下。
“你看我像是在说笑么?”
裴管家喉结滚动,下身却没什么动静,吓的。
姜琳琅低头扫了一眼他裆部,噗嗤笑了。
她松了他的下巴,双手去解他的腰带。
“姑娘不可——”他抓住她的手。
她也不恼,就着他的手劲儿顺势往前一凑,嘴唇贴在他耳根,热气全喷上去:“我说行就行。”
腰带松了,袍子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裤。
她隔着裤子摸了一把,软塌塌的,跟条死蛇似的。
“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