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去车后座。”
法拉利purosangue的后座不算宽敞,甚至对巫泽来说有些拥挤。
车门关上。
两个人浓厚的呼吸几乎都要把对方包裹住,盛令朴被平放在真皮座椅上,后背陷了进去。
巫泽把棉衣脱了,丢到了前排。
盛令朴也主动的脱了羽绒服,毛衣又被巫泽从身上扯了下来。
两人赤裸上身的看着对方,巫泽单膝跪在了座椅上。
他压低自己的身子,嘴里喘着粗气。
他的手指扣在了盛令朴的运动裤和内裤的裤腰上。
一点点的,一起往下…
而盛令朴的手也没闲着,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寻到了巫泽的腰带,弄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巫泽把手挪到了自己腰带那里,稍微一拨开。
盛令朴迫不及待的把手伸了上去,拉开了拉链。
两个人的身体在狭窄的后座里贴的很近,簇拥着,好像被胶水黏住一样。
怎么也分不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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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躺在法拉利的后座里,浑身是汗,真皮座椅上也全是汗,湿漉漉的,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谁的。
车内的温度也很高,车窗上的雾厚到看不清外面。
而车厢里也弥漫着一种浓烈的…
让两人都有些头晕目眩。
巫泽坐在座椅上,靠着后排。
盛令朴坐在他的大腿上,依偎着他的胸膛。
盛令朴的左手还…
巫泽的脸埋在盛令朴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盛令朴的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着。
一下又一下,慢慢地从急促变成平缓。
巫泽在盛令朴的颈窝里轻轻蹭了一下,像一只刚吃饱,正在撒娇的大狼狗。
“老婆,法拉利是不是不干净了…”巫泽透着月光看了眼车后座,一片狼藉。
盛令朴捶了一下巫泽的肩窝,“哼,明天给我洗车去。”
“好~”巫泽这个字拉的很长,“那我们现在回庄园?”
“嗯,你帮我穿衣服。”盛令朴撒着娇。
“好~”巫泽又把这个字拉了一遍,“我先给你擦擦。”
“小馋猫变成小脏猫喽。”
“那还不是你弄的!”
“那老公我乐意哦。”
“哼!快擦!”
…
回庄园的路上是盛令朴开的车,巫泽的酒气还没完全消散。
“老公。”盛令朴主动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