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有猜测,同桌在看的是什么,但楚茨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嘴。
同桌不疑有她,随口回答:“是大荒经呀!”
什么大荒经?
按同桌这个性子,最爱看的不是什么爱情小说吗?
想着,楚茨撑起了身子,侧头朝书本内容看过去。
那文绉绉的文字,怎么可能是连文言文都背得坑坑巴巴、通假字都不认识的同桌爱看的東西!
楚茨环顾四周。
窗外大树绿意盎然,瞧起来像是盛夏,可班里没有空调、没开风扇,却时不时传来刺骨的寒意。
正是下课时间,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好像在讨论什么。
但当楚茨抬眼望过去时,她们却敏锐地察覺到楚茨的视线。
那不论男女,一模一样的臉齊刷刷朝楚茨看过来。
明明是非常恐怖、叫人不寒而栗地场景,却因为那一张张毛茸茸的、欠打的布可爱的猫猫臉,叫楚茨没忍住。
“噗呲……”
笑实在没压住,察覺到同学们齊刷刷往过来的视线,楚茨忍不住垂下头,垂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臉。
外人看过去,只能看到她抖动的肩膀。
那些拥有着一模一样脸蛋的同学们,瞧她这幅模样,眼睛里齐齐闪过一丝得意地情绪。
包括同桌。
“楚茨?”同桌看到楚茨抖动的肩膀,“好心的”递过去张至今询问,“你怎么啦?还好吗?”
不行了,怎么告诉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布可爱那张毛茸茸的脸,杀伤力为零、但娱乐效果max这件事啊!
没搞清楚情况前,楚茨暂时把话压会肚里,伸手朝自己大腿嫩肉上猛掐一把,眼淚唰一下飙出来。
“我没事。”楚茨邋邋遢遢地用袖子把淚水擦干净,红着眼睛抬头。
若仔细看,还能从她泛红的眼睛里看到几分恐慌与害怕。
同桌不动声色,满意地眨眨眼睛。
脸上还保持着担忧的神情,但贪恋却从眼睛里忍不住溢出。
身后无数个猫猫头都眯起了眼睛,期待着这次在楚茨身上能饱餐一顿。
而被她预设成“胆小、可怜又懦弱”的楚茨,本性里除了想笑之外,恐懼与害怕实则为0。
哼哼,一个冷知识:
真正的影后,全部都在医学院深耕!
想起考证和复考时那一场场无实物、但感情、人文关怀浓厚的实操考试,楚茨眼泪这才真情实感的留了出来。
痛,实在太痛了!
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楚茨悄悄看向同桌,心里掂量着她为自己准备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