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江画带着走,后来孔修歌嫌慢,直接拉着江画腾云而起。
风在孔修歌面前劈开,地面迅速缩小,秀丽的山川河流尽收眼底。
江画差点表情管理失败,毕竟这是她穿书以来,第一次真飞。
她反手握住了孔修歌的袖子。
孔修歌:“怕?”
江画替自己找了个借口:“我恐高。”
孔修歌奇怪地瞥了她几眼:“恐高?不敢腾云?”
“是啊,毕竟我在水里生活惯了。”江画面不改色地撒谎。
孔修歌侧头:“可你不是被天界流放的吗?”
江画理直气壮道:“这和我恐高有什么关系吗?我在天界,又不往下面看。”
孔修歌闷笑出声:“你未曾学过腾云之术?”
江画:“也许教的时候我睡着了。”
孔修歌:“你真是……被人保护的很好。”
江画品出了他的意思,狗男人说她废物呢。
江画安静如鹌鹑,她有点怕自己要是出言不逊,孔修歌把她丢下去。
孔修歌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部落上空。
这一日的黑气,倒是比之前还要浓郁。
江画心底一沉。
倒不是因为这里愈加浓郁黑气,而是,远处的天空一样沾满了黑气。
在她眼中,铺天盖地的不祥气息笼罩了天空,更令人绝望的是,这里的黑气,似要与远处的黑气合在一起。
孔修歌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他注意到江画脸色不对,比起出门前要更差劲,他笑着问江画:“你看到什么了吗?”
江画思考了一瞬,就将实话告诉孔修歌。
“一片连绵的黑气。”
孔修歌神色微怔,他没告诉江画,自己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的毒气。
上次能看到这片黑气的,就只有阿弥。
最终孔修歌压下了心中所想,又道:“能见到最黑的地方吗?”
江画极目远眺,在这片黑漆漆的天空里看到了一团足以吸走所有光线的洞。
那地方看起来,就像是天地破了个大洞。
江画:“在那。”
孔修歌确定了位置,就带着江画飞往那出。
江画离那洞越来越近,手腕上的鳞片就醒了过来。
它给江画发出警示。
江画捂了捂鳞片,看了眼孔修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