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露娅是被尿憋醒的。
膀胱涨得发疼,又酸又沉。昨晚灌下去的酒全化成了尿,堵在里头,坠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那憋了一整夜的尿意顶在身下,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睁开眼。
天蒙蒙亮,街面上没什么人,几个早起的行人远远绕开她,谁也不敢靠近。她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被人从酒馆里扔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她想捋一捋头发,指尖却碰上了硬邦邦的东西。
头发黏在脸上,分成一绺一绺的,发丝间结满了干透的白块,那些人昨晚射在她头上的精液晾了一宿,精斑粘成一团,扯都扯不开。
她半裸着躺着。
那条哥特风格的短裙撕得只剩几片破布,假腿不知被谁拆了丢到哪儿去了,只剩一条真腿光溜溜搭在冰凉的石阶上。
肚子高高鼓了起来,圆得吓人,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里面全是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混着没消化的酒。
被这么折腾了一整夜,她想坐起来尿个尿。可刚一动,就觉出了不对,下身似乎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尿憋在里面,一滴都出不来。
她低头看去。
两腿之间深深插着一只空啤酒瓶,瓶口朝外,卡在穴里,把一腔精液堵得严严实实。
尿道口也塞着一枚圆溜溜的瓶盖,封得死死的。
那帮畜生玩够了,怕她漏出来,把上下两个口子全堵上了。
她伸手去抠,却够不到。
那高高鼓起的肚皮挡在她和手中间,她越挣越够不着,尿意也越来越凶,小腹一抽一抽地疼,像随时要裂开。
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几声漏风的气音。
就在她快哭出来的时候,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蹒跚着走过来。
他穿一件看不出原色的破大衣,裹着佝偻的身子,头发乱得像蓬草,胡子拉碴,隔着几步远就能闻到那股汗酸、尿骚、馊饭混成一团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走到缇露娅面前站定,浑浊的眼睛从她半裸的胸口一路滑到高高鼓起的肚子上,停了很久。
“啊……啊……”缇露娅朝他比划,指指肚子,再指指堵住的地方,眼里全是哀求。
那流浪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邪得很。
他抬起一根指甲缝里塞满黑垢的手指,指指自己的喉咙,也“阿巴阿巴”了两声。
他也是个哑巴。
缇露娅僵住了。她没想到自己在这当口遇上的第一个“人”,竟然也是个说不出话的哑巴。
那流浪汉却像听懂了她的意思,慢悠悠蹲下身,黑乎乎的手在她鼓起的肚皮上拍了拍。
里面的精液和酒“咕嘟”晃了一下,她疼得一缩,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呜咽。
“啊。”他发出一声含混的、分不清是赞许还是惊叹的声音,然后抬起一只脚。
那是双快磨穿底的破鞋,鞋面糊着干泥,鞋底对准了她的肚子。
缇露娅见势不对,心里大叫不要,但是哑巴可没法表达抗议。
“啊——”
她长大了嘴惊叫出声,尽力想要躲开。但还是被那流浪汉一脚踩了下去。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