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宫。
夜色如墨,将这座象征着世间至高权力的庞大宫殿群笼罩其中。
殿内虽是灯火通明,数以千计的鲸油长明灯将金砖铺就的地面照得亮如白昼,可那光亮却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森寒。
今日乃是“九鼎盛会”的庆功夜宴,按理说该是君臣同乐、觥筹交错的欢庆时刻。
然而,空气中却涌动着一股看不见的暗流,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御座之上,大周皇帝姬无忧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如松。
他面如冠玉,唇角挂着一抹看似温润如玉的浅笑,那双狭长的凤目在冕旒后若隐若现,时不时扫过下方坐席,目光深处却藏着鹰隼般的锐利与贪婪。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了左侧首座旁,那一抹灵动娇俏的紫色身影上。
那正是星月宗少主,岳小婵。
今夜的岳小婵,美得惊心动魄。
她并未着那行走江湖时的劲装,而是换上了一袭繁复华丽的紫罗宫裙。
那料子是江南织造进贡的“流光锦”,在灯火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微光,紧紧包裹着她那虽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倾城之色的身段。
少女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被一条绣着银色星纹的宽腰带勒得紧致曼妙。
在那束缚之上,胸前那对如同初剥鸡头米般挺翘饱满的小乳鸽,将领口撑起两道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子青涩却致命的诱惑。
她乌黑的长发挽了个随云髻,斜插一支紫玉流苏簪,那流苏垂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旁,轻轻晃动,更衬得那肌肤欺霜赛雪,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只可惜,这只原本该在夜空中自由翱翔的百灵鸟,此刻却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唔……”
岳小婵放在桌案下的素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狡黠坏笑的精致小脸,此刻却是一片煞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
就在方才,姬无忧以“赏鼎”为名,命人抬出了那尊镇压国运的重器——镇世鼎。
那古朴厚重的青铜大鼎一经揭幕,一股浩浩荡荡、霸道无匹的皇道龙气便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对于寻常武者而言,这或许只是一种威压,可对于修炼星月宗阴柔功法、且身为“星月精粹”载体的岳小婵来说,这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
薛牧虽在身旁,暗中以真气护持,但他毕竟还要应对朝堂上的唇枪舌剑,分身乏术。
而姬无忧这只老狐狸,显然是早有预谋。
他利用镇世鼎为媒,将那一股至阳至刚、霸道绝伦的真龙之气,化作无形的锁链,绕过了所有人的感知,精准地刺入了岳小婵的丹田气海。
“热……好热……”
岳小婵只觉得体内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火炭。
那股龙气根本不讲道理,蛮横地冲进了她的经络,将她原本清凉如水的星月真气冲得七零八落。
更可怕的是,这股气息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与雄性特质,它不像是在杀人,更像是在——征服。
它顺着经脉一路下行,蛮横地钻进了她那最为隐秘、最为稚嫩的子宫之中。
那里是女子的根本,更是星月宗秘法传承的核心所在。
此刻,那娇嫩脆弱的花房被这股滚烫的龙气无情地灌满、炙烤。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羞耻的酸软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少主,你没事吧?”身旁的星月宗长老低声询问,神色焦急。
岳小婵想要摇头,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嫣红。
那是被至阳之气强行催发情欲的前兆,是这具处子娇躯在本能地向那股强大的力量臣服。
她那两条藏在宽大裙摆下的小白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着。
大腿内侧的肌肤滚烫如火,那紧致羞涩的幽谷之间,竟然在这众目睽睽的大殿之上,可耻地渗出了一丝晶莹的爱液。
那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洇湿了贴身的亵裤,带来一种黏糊糊、却又异常空虚的异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