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营秘密巢穴的日子里,陈若菲和金花如同堕入地狱,日复一日地遭受淫虐凌辱和酷刑拷打。
麻三狼统领狼营蛰伏在大樵山云水洞,不敢轻举妄动,终日以折磨和虐奸这两个漂亮女俘为消遣,也借此安抚躁动不安的狼营匪兵们。
每日晚上,若菲和金花就被带到洞中刑讯。
麻三狼甚至都不再逼问口供,任由赵大中、熬熊带着几个打手变换着花样给她们动刑。
暴徒们喜爱把她们捆吊成各种怪异淫荡的姿势,或是桎梏在专为女人设计的刑具上,再用皮鞭抽,毒火烧,烙铁烫,肆意虐待女人身上特有的器官,欣赏她们在酷刑下痛不欲生的挣扎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麻三狼搂着玉奴喝酒观赏,让玉奴施展手段刺激性欲,待到兴起,他便像野兽一样扑上去,虐奸女俘们惨遭摧残的孔道,在凄惨的哭叫和痛苦的颤抖中享受她们凄美的肉体。
赵大中、熬熊等也轮番发泄,然后再交由狼兵们轮番虐奸。
直到后半夜,才把人事不省的若菲和金花押回监房,让玉奴服侍她们疗伤、饮食、便溺。
第二天再周而复始地继续拷打和奸淫。
性虐若菲和金花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俘,麻三狼和匪兵们乐此不疲,淫兴贲发。
但不久麻三狼发觉,女俘们在持续摧残下已经变得奄奄一息,尤其是若菲,只剩下了半口气,酷虐的毒刑施加在她敏感的部位上也反应微弱,赤条条的身子软绵绵的就像没有了骨头。
麻三狼明白陈若菲的背景和价值,绝不能让她这样死掉,便停下了整夜不停的刑虐和轮奸,改为每晚在洞中单独审讯若菲,也不再动用过于血腥的酷刑,只是虐待她身上的女人敏感器官,逼供加取乐,只有赵大中、熬熊等几个匪首参与淫刑和虐奸,还让营中的郎中疗伤,喂饭喂水。
为满足狼兵们的淫欲,麻三狼每夜把金花和玉奴送到兵营,让暴徒们轮奸发泄。
这天狼营突然忙碌起来,狼兵们匆匆打点行装,往车船上装载东西。
天还未黑,熬熊早早就将若菲、金花、玉奴从监房中押出。
今夜轮到的某队二十多名狼兵早早就在洞外的场院守候,匪兵们兴高采烈地把赤身裸体的金花和玉奴拖曳过去。
麻三狼和赵大中在洞中桌旁喝着酒。
熬熊拖来了若菲,把她的两个拇指绑在一起,吊在洞穴当中。
若菲吃力地踮起双脚支撑身体,赤条条的身子软绵绵悬挂,全身肌肤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只有尚未愈合的腥红色刑伤依旧刺眼,乳房上屡遭酷虐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两腿间血肉翻飞。
洞外传来金花和玉奴悲惨的哀叫声,若菲知道,狼兵们已开始了野蛮虐奸,暴虐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若菲悲怆地抬起头,看到麻三狼和暴徒们正在用凶神恶煞般的目光盯着她刑伤累累的赤裸躯体,不知他们又要给她施加什么变态的酷虐。
她强忍住悲戚,闭上了眼睛,把头埋在了臂弯里,等待着野兽们残暴的性虐和酷刑。
麻三狼饮下一杯酒,像往常一样,脱下裤子,敞开上衣,裸露着毛茸茸的前胸,站在若菲面前,黑森森的阳物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摩擦,揪扯起她的头发,凑近她充满痛楚的俏脸,说:“得知确切情报,云城现已落入朝廷手中,收复云城正是桂貅提督麾下的云城左营。刘峰和刘刚兄弟率部潜逃,不知去向。桂貅提督抓获了詹月英和她的护卫银花,她们正在光着身子,受刑被奸呢,嘿嘿!今天又接到了巡抚大人端睿和桂貅大人传来的军令,要麻营到云城汇合,并将若菲姑娘和金花姑娘押到云城。”
若菲听了全身一颤,她还曾希望刘峰、刘刚和月英能剿灭狼营,营救出自己和金花,未料月英也落入了虎口。若菲一阵悲怆,禁不住落下眼泪。
麻三狼见若菲落泪,更加得意,淫兴顿起,他掀起若菲的一条腿,把硬邦邦的大屌生生刺进若菲的身体,阴部的旧伤一下被撕破。
若菲痛楚地呜咽着,凄惨地仰着头,被绑住拇指吊起的身体随着麻三狼的抽插而不停晃动。
麻三狼搂住若菲的腰肢,将她朝怀中一下下推送,嬉笑着继续说:“俺还以为詹月英那样的大美人儿,一定会让桂貅神魂颠倒,留下做性奴呢,谁想他要为兄长报仇,打算要她骑木驴游街,在云城集市上当众把枪管捅进詹月英的屄眼和屁眼里,开枪处死,就像你们对待桂彪知府那样。哦,逆党梅素丽也是这样死的,用的还是俺的毛瑟枪。桂貅大人还要若菲姑娘一起游街示众,陪刑处死,还有金花姑娘和银花姑娘。这么多漂亮女人一起被虐杀,场面一定好看,嘿嘿!”
麻三狼又是一阵凶狠抽插,恶狠狠地说:“因此,请若菲姑娘今天一定要供出逆党银子隐藏的地方。俺麻爷拿了银子,就放了姑娘,对桂貅说姑娘已死。否则,就押解你们到云城,和詹月英一起受刑被奸,当众虐杀。明白了?”麻三狼说罢,狠狠抽插了几下,吼叫着发泄。
虐奸令若菲再无气力支撑身体,垂下头软绵绵吊着,任由胯下血水和污物缓缓淌出。
麻三狼托起她的下巴,撩开她脸上的头发,盯着她的眼睛说:“若菲姑娘,今天是一定要招的,因为明日一早狼营就要动身去云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