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打手们早早把月英和若菲押到了刑房。
刑房里仍弥漫着血腥和精液的浓厚气味。
端睿、桂貅和一干匪酋已在等候,玉奴光着身子战战兢兢地跪在端睿身旁。
藤原指挥着敖熊、桂元及打手们准备刑具,发电机已经启动,高悬的灯泡把阴暗的刑房照得明晃晃的。
连日酷刑和淫虐令月英和若菲羸弱不堪。
打手们把她们扛在肩上,带到刑房,丢到了地上,她们软绵绵瘫倒在地,一动不动地蜷缩着身子,就像是两块雪白的肉。
熬熊大声喝令:“起身跪下,巡抚大人审问!”见两个姑娘没有反应,就抡起藤鞭恶狠狠抽打她们的身体,又用尖利的鞭梢刺乳房、下身和肛门。
月英和若菲被迫艰难地站起身,但却倔强地不肯下跪,相互搀扶着站立。
熬熊上前要强迫她们跪下,被端睿制止了。
端睿在姑娘们面前来回踱步,仔细端详着这两具一丝不挂的凄美胴体,嬉笑着说:“詹月英,陈若菲,真是绝色美人儿,比昨夜侍寝的那些婊子们迷人多了。两位姑娘一位是刘峰的夫人,一位是刘刚的未婚妻,因此想必知道,逆党叛军现在逃窜到何地,云城里还有哪些洪党暗线,还有那资助逆党的银子。只要都供出来,老夫怜香惜玉,绝不动姑娘们一个指头。要是不招嘛,”说着指了指身旁的暴徒们,“这些弟兄们早就等不及了,迫不及待要欣赏藤原先生的手段,还要享用姑娘们的身体,哈哈!”
月英和若菲怒视着端睿,一言不发,赤条条的身体互相支撑着靠在一起,竭力用手臂遮掩住乳房和羞处。
端睿笑了笑,在她们身上摸了几把,说:“既然这样,本帅就不再审了。请藤原先生动手吧,待到这两个美人儿受不住了,自然会招。”
藤原俯首行礼:“谨遵台命。”然后又对着月英和若菲鞠了一躬,“很荣幸侍奉两位美人儿。”在场的众匪酋都笑了起来。
月英和若菲悲戚地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日本男人。
他外表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眼睛里却凶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刑场上他残暴肢解了金花和银花,昨日用凶残的电刑摧残她们的女性器官,今天不知又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折磨她们,除了要逼问口供,更是要用野蛮的性虐来取悦端睿和这些变态的淫徒们。
按照藤原的吩咐,敖熊和桂元把月英和若菲拖到墙边,提起两脚铐在墙上的铁环中,让她们张开双腿、面朝墙壁倒吊着,然后缚住她们的两手,把绳索穿在锁铐双脚的铁环上,慢慢拉起绳子。
月英和若菲的身子逐渐仰起,直到双手碰到了双脚,再捆绑固定住,看上去她们就像是挺身跪在墙壁上,两具扭曲的白花花躯体被弯成一张弓,腰部向后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显现出极度虐待下的凄楚和香艳。
极度的痛楚和淫虐的羞耻令月英和若菲悲苦地啜泣。
端睿、桂貅、麻三狼等人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女犯们被一种痛苦而又诡谲的方式捆吊,手脚一起紧缚在墙壁的铁环里,乳房和腰身挺起,下身夸张地向前撅着,腰肢就像要被折断了,娇嫩的身躯被扭曲成一个肉体的圆环。
这样折磨女人的手法是他们这些惯于摧花的淫徒们所未曾见过的。
藤原解释说,这是日本虐待女人的传统绳伎,叫“仙人下跪”,会给女人带来强烈痛楚和耻辱感,特别适合在阴部用刑。
暴徒们连连赞叹。
端睿嬉笑着玩弄她们的阴部,把手指捅进阴道里面抠弄,说:“两位姑娘这样挺着屄,原来是请求藤原先生快些用刑虐阴呢,嘻嘻!”
藤原将几根针灸刺在姑娘们的腰部,又拿起针管灌满药水,托起她们丰耸的乳房,从乳头刺进乳房,将几瓶药水逐一注射进双乳,说:“这些是强心剂和防昏厥药,怕姑娘们体弱顶不住,若是昏迷可就不好用刑了。”见到姑娘们乳房乱抖疼痛难忍的样子,藤原笑了笑,“针剂本应皮下注射的,但老夫喜欢刺奶头,谁让姑娘们的奶子这么漂亮迷人。”
助手把接通电线的铁钳分别夹在月英和若菲两片肥嫩的阴唇上,藤原伸出手指打了个榧子,助手同时接通了两人阴部的电流,一下把电流加到最大。
顿时钳住阴唇的铁夹晃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绵软的阴唇在电击下蓦地挺立起来,战栗着抖动,阴门电光闪闪,发出焦糊的气味。
姑娘们挣扎着摇晃被捆吊成弓一样弯曲的身子,颤抖着发出尖利的惨叫。
暴徒们见了大为兴奋。
熬熊忍不住凑近窥看月英在电刑下抖动的阴门,突然混浊的尿液喷射出来,洒了敖熊一脸一身。
敖熊怒骂着闪开,惹得众人嬉笑不止。
紧接着若菲也失禁了,刑房里满是尿液腥臊的气味。
藤原示意停止电击,卸下夹在她们阴门的电极,嬉笑着说:“巡抚大人的审讯室是不准随意排尿的,因此姑娘们的尿道要受到严厉惩罚。”说着扒开若菲的阴唇,找到狭小红嫩的尿眼,从火盆里钳出一根烧红的细长铁棒,生生刺进尿道,一直插进膀胱。
顿时尿道内外的皮肉被烧焦,血水和尿液飞溅,浇在通红的铁棒上滋滋直响。
熬熊也学着样把把灼热的铁棒刺进月英的尿道,恨恨地说:“贱人,尿了爷一脸,爷要你再也尿不成!”
藤原狞笑着欣赏在剧痛中凄惨哀号的女犯们,耐心地等待刺入她们尿道的铁棒冷却,再把电线缠绕在露在体外的铁棒上。
藤原手持一根连接着电线的尖头电棍,来到月英身前,把电棍捅进她的肚脐。
顿时电流在肚脐和尿道间形成了回路,绵软的肚皮紧绷绷挺起,在电击下剧烈颤抖,随着电流的加大,月英的惨叫声格外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