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纯那天晚上就知道了。
小腹隐隐的坠痛,腰酸得直不起来。她去卫生间看了一眼,果然。
她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小腹一阵一阵地疼,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拧。
手机响了。
缪川的消息:八点,老地方。
她盯着那几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最后她回:我今天不舒服。
他秒回:哪儿不舒服?
她咬了咬嘴唇:生理期。
发完她就后悔了。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他?
他回:八点,我来接你。
简纯闭上眼睛。
她就知道。
八点,车停在巷口。
她上车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在她小腹的位置停了一秒。
“疼?”
她没说话。
他发动车子,开出去。不是回他公寓的方向。
“去哪儿?”
他没回答。
车停在一栋楼前。不是他常住的那栋,是上次雨夜来过的那栋。她记得。
跟着他上楼。电梯,走廊,门开了。
她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缪川,”她说,“我真的不舒服。”
他转过身看她。
“我知道。”他说,“今天不动你前面。”
简纯愣了一下。
他走过来,伸手,把她拉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客厅的灯开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