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打横抱出车门。她蜷在臂弯里,轻得像一捧柳絮,脸埋在他胸口,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电梯安静上升。
走廊空荡。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他把人放在床沿,开始解她的校服纽扣,一颗,两颗,动作不急不躁,像拆一件自己拆过无数遍的礼物。
简纯闭上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一次她用那种话说他,他都会用这种方式堵回去。
用他的身体,用他那处坚硬滚烫的东西,把她的字句碾碎在交合的水声里。
校服从肩头剥落。裙子顺着腿滑下去。最后那条纯白棉布内裤勾在脚踝,他弯下腰,替她褪掉了。
她赤裸地仰着。
灯光打在这身瓷白的皮肤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薄光。
胸口的乳肉软软地铺展,顶端那两点凸着,殷红硬挺。
腰线收得窄,腰窝一左一右,浅浅的凹陷。
底下那个地方已经湿了一层,细密的露珠从两瓣软肉间渗出来,亮盈盈地挂在那里。
他直起身,自己也脱了。
衬衣解开,腹肌条条分明,往下那条深壑没入裤腰。
他解开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粗硕一柱,青筋盘虬,顶端泛着紫红光泽,小眼沁出一滴透明的液珠,坠在尖端悠悠晃了一下。
他上床。简纯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先吻,先摸,等她软了再进来。
可他把她翻了过去。
膝盖跪进床垫,腰被他一只手按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身后那两瓣浑圆分开一道潮湿的谷缝。
那根东西从后面抵上来,滚烫的顶端蹭过她腿根湿滑的软肉,滑了一下。
缪川——
没等她说第二字。
那东西碾开她窄小濡湿的入口,长驱直入。一杆到底。顶穿她最深处的软肉,撞在她体内那面最敏感的壁上。
简纯尖叫出来。
是疼,是撑,是那种被硬生生剖开的感觉。
那东西太粗了,她那个小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洞,周围的肉被绷得近乎透明,连底下的毛细血管都看得清。
她低头能看见两人相连的地方——那根紫红的长物埋进她雪白的腿间,只剩下根部一截露在外面,小腹那里鼓起一道隐约的弧线。
出去……疼……求你出去——
她往前爬。
膝盖在床单上蹭,想挣脱那根嵌在身体里的烙铁。
可他握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拖回来,按在原处。
那根东西因这动作往深处又顶了一分,简纯呜的一声,手肘撑不住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