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城市主干道有些拥堵。
楚嫣坐在公司专车的后座,膝盖上摊着一份还没批完的合同。
西装裙的下摆被她仔细压好,双腿并拢,姿态依旧端正。
车内空调开得很低,冷气让她裸露的小腿微微发凉,可腿心那处却隐隐发烫。
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再被碰过下面,身体却像被驯养过一样,对任何可能的触碰都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
只要车身稍微颠簸,布料摩擦过阴蒂的触感就会让她轻轻颤一下。
司机沉默地开着车,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路况。
隔音很好的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她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窗外的暮色一点点沉下来,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
陆宵坐在后仓,铜镜立在面前。
镜中的女人侧脸清冷,红唇微抿,眼尾那颗浅痣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分明。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西装裙,胸前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那对丰软的轮廓裹得严严实实。
可陆宵知道,那具身体此刻有多容易动情——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迅速变得湿软。
她的腰细得像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腿却又长又直,被丝袜包裹着,在车厢里投下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他伸出手,指尖穿过镜面,先落在她的膝盖上。
温热的触感让楚嫣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只是指节微微收紧。
陆宵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隔着丝袜,掌心贴着内侧柔软的皮肤缓慢移动。
布料下的温度比空调出风口热得多,越往上越明显。
当指尖碰到裙摆边缘时,楚嫣终于并拢了腿,试图用这个动作阻止进一步的侵犯。
可陆宵没有退。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强迫她分开一个刚好能容纳手掌的宽度,然后直接探进了内裤边缘。
已经湿了。
指腹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时,陆宵低笑出声。
楚嫣的呼吸乱了一拍,却死死盯着合同上的字,像是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上面。
陆宵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她迅速抬眼看向驾驶座。
司机正专注看路,后视镜里只有自己端正的上半身。
她松了半口气,却在下一秒因为陆宵突然加重的力道而差点叫出声。
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两根,又深又准,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穴口被撑开,嫩肉立刻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内裤和丝袜都浸得一塌糊涂。
陆宵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重又缓,故意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反复研磨。
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一下下从腿心传出来。
楚嫣的笔掉在了地上。
她不得不弯腰去捡,这个动作却让手指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