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现在也是硬气起来了,敢捧着她的脸重新扳回来。
他身上还穿着家宴上亮相的那套西装,雾黑的羊绒面料带着深灰色竖条纹,视觉上衬得身形更加挺拔修长。为了严格遵守“不许脱掉”的指令,他连外套纽扣都没有解开,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唯独裤链大开,不知廉耻地露出胀到发紫的性器。
沉星灼被迫看得清清楚楚,隐约觉得那玩意儿好像颜色更深了一点,形状也变粗了一点。
真是条随地发情的公狗!现在能背着未婚妻对妹妹硬起鸡巴,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乱搞呢……
她越想越气,很有骨气地抬脚用力踹在顾行舟胸口。
“我哪里泼脏水了!你这个见色起意的混蛋,一看到美女的就移不开眼了吧!我脾气差不讨喜,那你去找个温柔好脾气的呀!我才不要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呢!”
顾行舟知道自己已经在她的想象中犯下滔天大错。
不过,她到底是天真到了什么地步,才敢在恶犬面前张着腿大放厥词呢?
抬腿的动作让漂亮的馒头逼被扯到最开,被勾起瘾头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水,看起来连润滑扩张都不用做。上面的小嘴确实很硬,但下面这张香喷喷软乎乎的小嘴已经在发出邀请了。
顾行舟越看越心痒难耐:“是挺让人移不开眼的,打起人来也特别有劲……不过我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地跟了你,怎么就成了别人用过的二手货了?”
他倒是挺想被彻彻底底用一回的,但是沉星灼肯吗?
沉星灼被他的骚话说得脸红,却丝毫没有枉害忠良的愧疚,“还敢顶嘴!反正你不准碰我,除非你发誓永远都不谈恋爱也不结婚……”
顾行舟举起三根手指正欲发誓,忽然问道:“那你呢?”
沉星灼一脸理所当然,“我当然是要联姻嫁人的呀……”她可不想一直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大不了结个婚在外面各玩各的。
原来这还是份不平等条约,真是丧权辱狗。顾行舟气得牙痒痒,想到了她跟林书逸打情骂俏的样子。青梅竹马的威力果然了得,一个没看住就让他们死灰复燃了!
他理直气壮地拒绝:“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好不容易等到沉星灼这颗铁树开花,只做情人怎么够呢?恋爱是要谈的,结婚是要结的,强扭的瓜甜不甜也要吃到嘴才知道。至于她的那些前未婚夫死对头烂桃花,他会一朵朵摘下来踩烂……
沉星灼被大大驳了面子,十分不爽。
顾行舟直接倒打一耙,十分怀疑地看向她:“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你不会是想赖账吧?要不这样,我把男人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你,你也不准再编故事污蔑我了。”
说着,他居然把腰一沉,原本浅浅蹭在逼肉上的龟头猛地怼进穴口。
沉星灼的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相信他真的把大半个龟头都挤了进来。一瞬的酸痛之后是强烈的异物感,初经人事的小穴本就紧致无比,那个东西卡在里面严丝合缝,任凭她再怎么用力都扯不出来。
她急得快哭出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谁说要你的第一次了!你这是强买强卖!”
顾行舟本来只想吓吓她,没想到真的弄了进去。里面果然又热又紧,比在外面蹭蹭不知道舒服多少倍。低头一看,原本紧闭成一条缝的穴口已经被撑圆了,干净的馒头逼软乎乎地夹着狰狞的大肉棒,对比十分强烈。
他强行压下尾椎骨升起的麻意,结结巴巴地安慰了起来:“我只插了一个头进去,不算破处……你放松一点,夹太紧了我拔不出来……”
沉星灼实在是太紧张了,里面一吸一吸的绞紧,像是贪吃的小穴自己在把他的龟头往里面嘬。小处男被吸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交代在里面。
他亲了又亲,终于能握着鸡巴浅浅地抽插起来。沉星灼含着一包泪被他欺负,稍微动一动都要娇气地喊疼。顾行舟只好把动作放轻放慢,等她适应一点再使出力气往外拔。
紧咬着鸡巴的嫩肉随动作外翻开来,像是被彻底肏开了。龟头缓缓拔出,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小穴已经被撑松撑开了,被肏开的圆洞迟迟无法恢复,再也不是从前一线天的青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