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能跟着去看熊咋,盈独自趴在外面生了一会儿闷气。
一会儿就不气了,就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
她站起身,准备去找点乐子。
以前姜盈的乐子是卓拉,没事就爱撩闲,撩得卓拉气呼呼的,又拿她没办法,她就会心情大好。
最近几天姜盈不大爱撩卓拉了,她找到了另外的乐子
——偷看张钟宝写日记。
其实也不算偷看,用西热的话来说,就是光光明明的看的。
张钟宝又不知道她认识字,她就在张钟宝开始写日记的时候,往旁边一站,瞪着牛眼看就完了。
来高原后,每天要放二十多个屁,肚子总是鼓鼓的。
鼻屎也变得很多。
白皙的脸上也被晒出了高原红,不知道学姐会不会喜欢这样的我。
半夜火灭了,冻成孙子,今天要努力捡牛粪。
。。。。。。
这种日记姜盈看了真的要笑死。
她一回到屋里,张钟宝果然坐在帐篷里面,围着火炉在那边捣鼓东西。
应该又是开始写日记了。
姜盈撒开四蹄,蹦蹦跳跳地跑过去。
咦,居然不是在写日记。
而是在用胶带粘日记本。
张钟宝脸色不太好看,见到小牛凑过来,主动吐槽:“赤。。。。。。”、
然后不说话了,看着姜盈,欲言又止。
想要憋什么话,又憋不出来的样子。
姜盈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知道张钟宝又不记得她的名字了。
一个张钟宝,一个西热。
一个记不住藏族名字,一个说不好汉话。
张钟宝在那边赤。。。。。。了一会儿,始终没想起第二个字,遂放弃。
直接进入吐槽正题。
“也不知道是卓拉还是。。。。。。森森,把我的日记本撕烂唻。”
嘎玛森森的名字也没想起来。
“哞。(把他俩抓来问问。)”姜盈也是义愤填膺。
如果日记本被毁了,那她以后都会少很多乐子。
而且那么多本子还有书籍,居然单单咬了她最喜欢的张钟宝日记。
这波恶意简直是冲她姜盈来的。
越想越气,姜盈很不爽地“哞”了好几声。
张钟宝福至心灵,好像是听懂了哞的意思,也有些生气地说: